Fuji X-tra200 (LiLai_1363),收工後準備下班的阿姨們好可愛(比小心心)
又在茶席上陰瑜珈睡著,被窗外鳥鳴吵著醒來,微懊惱。臺北,細雨,日光幽微的早晨。
昨天是工作日,靠身體生財的工作真是青春飯,一天轉下來需要多用一天滋補。不能生病,要垮就會全垮,撐不起生活。
Fuji X-tra200 (LiLai_1363),收工後準備下班的阿姨們好可愛(比小心心)
又在茶席上陰瑜珈睡著,被窗外鳥鳴吵著醒來,微懊惱。臺北,細雨,日光幽微的早晨。
昨天是工作日,靠身體生財的工作真是青春飯,一天轉下來需要多用一天滋補。不能生病,要垮就會全垮,撐不起生活。
七月左右,大稻埕房間。大漏光的Fuji X-tra400(Lilai_1364)。
自從習慣性(依賴性?)推油以來不小心就蒐集了大大小小的老派玻璃(空)瓶,萬應白花油的各號數──床頭櫃大小包長短途常備不等,新朋友黃道益活絡油也預備了若干。
今年擦邊球的颱風好多個,都沒有真的入境;鄰近地方的災難真不少,臺灣作為太平洋上的一艘小船,竟也就這麼飄搖地平安度過如斯風浪,想想很不可思議。不過城市或鄉下的生活依舊,既沒有太多驚喜,也不積累太多愁緒,如常而已。
送走了夏天,白露過後的夜風逐漸涼了。春睏秋乏,每天都在和惰性抗爭,沒能贏幾次。又是好些天沒好好寫字,也沒能端坐司茶,隻言片語和沖泡飲品,貪圖方便者勝。
九月不出所料繁忙。孟子總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但我怎麼覺得安樂這麼難呢。
突然想起一個概念(瘂弦先生嗎?):沒什麼比一個失敗的人生更具詩意的了。我心說寬容過分了吧,如此那些無事忙的、午夜夢迴或自怨自艾的無語凝噎,皆可以毫無保留地交托給詩意開解。妙哉,方便哉,嘖嘖焉。
Fuji X-tra200 (LiLai_1363),才過去的週四傍晚好新鮮著(難得即時沖片),鶯歌工廠二樓。
工設出身,著迷於各式模具和生產流程可以稱得上情有所原。
最近老想瞇一會唄,便在茶席上睡到了隔日。歸咎有空調的室內昏沉,也太久沒排出一個空白的日子去體驗所有不字:不出門、不會友、不動腦筋、不行家務,更甚者不與自己對談,徹底不作為。單就躺著,任憑時間流過去,好像很奢侈。
我想我的壓力一直源於時間,客觀時間,與人約定好的、必須完成或到場的時限,日期時辰分秒,精準且強硬。好像永遠被追著,拖了人覺得抱歉,被人拖了無能為力,另一種博奕。他們說時間面前人人平等,誰的一秒鐘不會多長一點,也不會有誰一天少過二十四小時。然而於我而言,它的流速時快時慢,如同捉摸不定的心思,難以給個準數。於是按部就班趕著都是人家,留待下回分解總是自己。
主觀的世界裡,時間和空間一樣抽離,刻度像個看不見底的容器,要是往下倒水,是漏了還是裝了呢。有些時候心很空曠,比方追逐一道陽光,為更好的框景繃得肌肉緊張晒得頭昏腦脹。比方欣賞花容,分辨草木在哪個角度會有更美的表情,又如何與相鄰的夥伴互相襯映。比方等待靜置的茶湯,與它誦經。比方書空咄咄,琢磨某個字詞或比喻,沾沾自喜之後火速忘記。比方早晨第三個鬧鐘響起前的固定早課,感受當下黏膩或清爽,專注或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