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5日

陰曆七月末,關於草原


























Lovers / 電影十面埋伏片尾曲 / Kathleen Battle


晝寢。
醒之前閃過腦海一片草原。水溶溶的汪洋草原,風起波浪闊,沒有盡頭。
許是睡前心心念念著紅樓夢枉凝眉中兩句: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匆匆開了電腦,急急點上iTunes,原來想聽悲傷草原,鬼使神差想念起十面埋伏片尾曲。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來時方春夏,去時卻秋冬,情慾糾纏恩愛不分的草原。
春夏花影婆娑、秋時愛得正濃正絕望、冬時厲雪重重。

你曾說,要帶我去山野爛漫處。


2012年9月12日

開學第一週



























新課本、新同學、久違的經痛。
覺得一切都帶灰色調,復古況味的超現實。

2012年9月3日

「彼時青春年少。」



























突然閃過這句話,不曉得推諉又或惋惜。

Nikon FA/ fuji X-tra 400/ 日月潭象山遊客中心/ AUG, 2012
以腳打水的孩子


2012年8月27日

畢業前最後一次棚拍


























毫無愧咎地借用A棟六樓攝影棚與否,這便是分水嶺了。

2012年8月26日

對於將近的秋季



























 從北城回到南城的時候,看見垂得低低的半圓月亮。
 我時常忘記,這個城市,其實是不夜的。


2012年8月23日

七夕、大雨



























在雨天,送你一朵陽光下舒展著、小小秀秀的乾燥玫瑰花。
嘿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2012年8月16日

八月中,閑散的埔里生活




























誠然,生理期還沒來就會忘記時間的節奏似的。一點著重都幾乎沒有的日子。
挺好的,也挺適合底片:)


2012年8月2日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是贗品的世界



























 雨天讓人莫名感到靈魂的失落寂寞。
 尤其是連天的雨。亦只得辨別白日黑夜的天光顏色。


2012年7月17日

位移以後



























 下午。穿越整個台北市的公車搖搖晃晃帶我踏進學校的剎那陽光正好。鋼構的迴旋梯在清水牆上投影出恰如其分的紋樣。一如日常在星巴克點了咖啡外帶。六樓空曠的工作室有焦慮與閒散兩者極端的回音。
 應該要為「在這裡」的四年,下一個(或若干個)定義嗎?

2012年6月25日

一個人的午夜電影


醒時還是很搖擺。

最近看的電影都跳很快的舞。現代、拉丁、街舞一類。
(妳只會跳慢舞。安靜、專注、試圖傾聽檢視自己、非表演性質也幾乎沒有技巧含量的那一種。)
電影散場,從美麗華騎機車往宿舍的方向,文湖線橫亙在前方,還亮著,夜間無人的列車來來回回,夢遊般緩慢行走著。
我對自己說,歡迎回到現實世界親愛的、明天也請加油。
一邊想,有機會也要跳那種踩著三吋高跟鞋、旋轉著張揚的舞。
漂亮的身體呵。

等待浴室水聲停止之前喝了點酒。微醺處,神智清醒但意識模糊的感覺相當好。
任憑性慾高漲沒有能力加以克制的感覺也相當好。
放任自己誠實。


2012年6月18日

六月中幾則

日頭烈烈,人厭厭。
月事又來早了,約莫身體不好。

軌跡、遷徙。
台北生態之一,移動的房間。
北城南城;內湖永和。

2012年6月14日

在話別以後


好一陣子沒有拍人。
翻閱相片庫存,非景即物。

在群魔亂醒時刻,謝謝友人告訴我,妳時常姿態太過。太過,則偽作了。
我心裡想,或者演著演著,已成了妳的日常。又或者,任性為之,只是方向反了。

感謝那些曾經妳所失去的,感謝那些現在妳所擁有的。
結帳走出餐廳大門,已近午夜。
(尚且記得來時,夕陽在行天宮側。)
看親愛的男孩兒女孩兒在人行道上三兩成群,巧笑倩兮。
妳有些倦,坐在稍遠的椅子上。乎想起范柳原說:「妳是善於低頭的。」問曰何解?徐徐答曰:「有人善於持家,有人善於管帳;而妳,是善於低頭的。」
於是妳低頭,視線交疊於鞋尖以及磁磚地。

(其實妳與張愛玲並不熟稔。)

有人在筵席間走了妳留不住,而留下來的又讓妳不知所措。

妳一向不善於話別。
於是妳沉默。

2012年6月6日

沾衣未溼



























 台北的午後,蟬鳴初響。啞啞的,大約嗓子未開、跌跌撞撞音波反射,傳到身處的六樓。
 六月,身邊的朋友各自為前程奔波。
 倒是我,耽於逸樂慣了,提不起一點勁頭。
 任人們來來往往,我就想停在原地。


2012年5月31日

五月將盡


清晨進棚,專為拍春天那組小醬碟。
瓷胎偏黃,外面不釉,內面則上得透色亮釉,淺浮雕隱在亮釉間。
光影捉摸太難,沒有好照片。
前些日子才請人清過影像感應器呢,雜點又出現了。
週末進棚以前得再拿去清。
討厭修圖。

近日睡前總愛喝點酒。
前些日子落下忘喝的。
(想搬家之前要將它們飲盡,省得麻煩。)
我愛將白蘭地暗金色的酒液倒進玻璃杯,順時針搖一搖,看它以溫吞的姿態隨杯壁淌下。
泯一口,徐徐以茶海順入少許泡殘放冷的茶湯,茶水與酒水激越地安靜地褶縐直至平緩。
然後小口小口喝下。
暴殄天物的喝法。
不過管他呢,我高興。

前兩天抽血複檢以前看藥袋,發現上邊寫道:
請依藥師指示服藥,勿飲酒。

夢遊的時間遠比清醒的時間多。

打下這些文字的前一刻想到學期初為跨領域講座系列訂副標卻一點不受青睞的那句
「羅密歐與茱麗葉之所以為世人稱道者並非愛情,而是人心」──
灰色小寂寞莫名。


2012年5月30日

季後拾遺

拍新一輪照片以前
把匆忙落下來不及印出的
分享:)

詳細介紹請見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

























2012年5月23日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我指著圖畫說「這是什麼?」你說:「滿月的潮聲。」
"What is this?" I pointed to the lines on the paper. You said: "Tidal sounds of the full moon."
蔣勳 / Chiang Hsun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