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大雪山和近處的白塔啊。
過白露許多天,即將要秋分了。
乙巳年深秋起寫,黃土色的菩薩寺方格手記剩下最後幾頁,是時候物色下個本子。這年裡繞旋的Murmur和無聊默寫時候多,書也讀不少,卻鮮有自我整頓。被迫從陶作室撤回來的書目和雜物在客廳角落方方正正擺了一年,連同我的學業一併懸在崖邊,進退維谷。
乙巳年深秋起寫,黃土色的菩薩寺方格手記剩下最後幾頁,是時候物色下個本子。這年裡繞旋的Murmur和無聊默寫時候多,書也讀不少,卻鮮有自我整頓。被迫從陶作室撤回來的書目和雜物在客廳角落方方正正擺了一年,連同我的學業一併懸在崖邊,進退維谷。
日子還是滾動的,迴轉在許多舍取、平庸、放任自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