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0日
週期性無感碎碎念
壹月上旬,另一階段(?)的設計師照,聽說概念是鏡像。
加亮一點,懶得修圖,反正黑白嘛,滿臉痘痘也不明顯(歎氣)……只能說平面組真聰明,好策略。
研究室依舊陳列著窗內外和平東路汽機車與冷氣機風扇交織的無甚波動的空氣。夾在兩堂瑜珈課中間的夜晚。臥英雄跪姿與杜加手印。所有聲音退後成為背景。還是無法專注,妄想雜念頻仍。數息困難,鼻水很搶戲。
(順手的簽字筆,對著日記上的小方格再生紙卻不知道如何下筆,筆尖落點,歪歪的斜線。最後兩頁貼滿各式票據與平面紙本,摻雜寥寥幾張手書便條。……嗯,很久不曾定心書寫。)
回了一趟埔里又來。房間窗前的梅花大開,明目張膽地香著;窗內架上的書讓陽光褪了色,簡媜早期的水問紅色紙皮給漿成歲月沈澱的米粉色,對比最近的「銀閃閃」,像古老的夢境。
台北的公寓有鼠患。
2014年1月9日
每每回首,再次繾綣
……是,第一、或第二捲X-tra400 呢?埔里的三合院,一切起點。我知道它是糊了,不管手震或是太大光圈,都不是推托的藉口。但它仍然躺在「底片選」的資料夾裡,就這麼躺過兩年───沒有被使用、卻也沒有被刪除。哪一次回家的時候,走著走著,同樣三點多鐘下午,陽光的角度差相彷彿,停在觀景窗的小方格中,猶豫了很久,最終仍然沒有再次按下快門。
真的有很多回憶,可取的只有熱情;但那些熱情,又恰恰是現在的我所喪失的。
就好像所謂青春。
2014年1月2日
新曆年
Kodak GOLD-200/ 公館五色鳥沖掃
陽明山擎天崗/ 過去了的芒花遍野的季節/ 那天大霧,夕陽下半弦
回了趟母校,初二回娘家嘛。
想為辦公室帶點花兒,工作結束後卻已經過午。台北花市剩下三兩攤,挑挑撿撿,也就買了一束樸素纖細的蕉科紅花、大把麥桿菊。就算再忙再緊湊,天氣再冷路程再遠,很珍惜與妳一起共享摘枝剪葉、拈花惹草的時光。
2013年12月2日
尋人
一樣是北海岸,十月底的野柳國家公園,傍晚陽光徹底消失以前的山頂氣象站,背後有光
(又是灰階般的彩色一貫作風有點憂鬱。完全地沒有新照片,與內文也沒什麼關係、唉……)
踩著點寄出的明信片上寫著: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充滿著算計與矛盾,對吧?」
……如果可以不要長大就好了。
怎麼說呢,總是感謝你,殘留一個名字讓我惦念。就算當時值得嘉許的只有熱情,如今想來還是要珍惜的。畢竟衝動隸屬年輕。即便青春有許多樣貌,那種無憂地相信著什麼的年輕,是再不可回溯了。
2013年11月30日
裹足不前
Canon EOS 5D Mark II/ 十月底, 野柳國家公園
夥伴的赤足與砂地上的坑像對岸當代藝術表現
又有一陣子沒有出去走路拍照了。
然後,台北又天冷了。
每天每天待在一樣的室內,溫度的變化好像一種重大而遙遠的新聞,只有在深夜終於決定回宿舍的車程中,覺得,阿,果然有點冷。那時候特別會想,是不是應該再積極地去談個戀愛呢?然後自說自話地表示,其實妳根本不需要吧。說不定差別只是體溫而已,過了冬天也就無所謂了的事。這個心態是怎麼回事呢,有標點符號卻沒有任何表意功能似的不停不停迴圈。過多的事件過少的睡眠太多的掌控太少的停留───作息很陽性;態度卻很陰性───怎樣都好吧隨便啦就這樣吧不想管了……簡而言之陰陽失調,工作和休息的效率皆奇差無比。
怎麼說呢,總覺得如果要怪罪天氣,老天未免無辜。
膠著感。
沒特別想如何解決。
等吧反正。這撥寒流不會太久的。
中央氣象局今天表示,明天(卅日)白天起寒流減弱,氣溫逐漸回升,各地天氣多為穩定天氣,適合民眾出遊。氣象局預測,今晚至明天清晨受寒流影響,氣溫明顯偏低;這一波寒流影響預計到明天清晨,明天白天太陽出來後,氣溫逐漸回升,只是西半部地區日夜溫差大。今晚至明天清晨北部氣溫約攝氏九至十三度,中部氣溫約九至十五度,東部氣溫十至十七度,南部氣溫十一至十八度;明天白天北部、中部氣溫九至廿一、廿二度,東部氣溫十至廿二度,南部氣溫十一至廿五度。……
2013年11月27日
太匆匆
醉人/ 酒色,二張一組,120*60(cm) 手工海報(或說掛報,表現形式有點太莫名)。
上學期的國際交流展作品。各色雜牌簽字筆、宣紙(礬宣和單面藏青色宣)、噴漆。
取得釀製、流水帳、靈魂的重量、交織的文字的城、女體曲線等,混沌昏昧的意象。
說「待整理、將條列化、重新翻拍」,荒在NTNU未了結的資料夾裡,又放半年了。
月缺了。又缺了。上弦或下弦呢?
本來想寫的。上個西伯利亞冷高壓過境,夜深時,摩托車停車格旁,白千層纖弱的樹梢,有月才圓。月光好像溫柔,卻又涼薄。
2013年11月13日
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
和弟弟一起去陽明山拍的那捲Agfa400,懶得翻名字了。
拍照的夥伴仍是那一百零一個,即便手頭還有幾台備用的,用順手了挺懶得換。
(到底是有多懶……)
嗯,如題。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難得一見的這個情緒反覆著一連出現好幾天。
結束了一個小作業在外面教完了課回到研究室送走教授和一干大學部的小朋友收拾收拾掃掃擦擦回到座位確認明天的行程之後宅在電腦前,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在外面的瑜珈私人課,學生今天到得很遲。想了想便決定先做一點自己的練習。幾種拜日式交叉運行了幾次,呼吸的速度很慢,連帶動作也不快,一切是流暢的,像外面的天氣一樣濃稠而有風,平穩卻帶有力度。今天的練習,對於身體和地心引力的體會更進一步了。在不熟悉的場域中會更專心,大概算是一種移情作用。
阿,好像離題了。
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嗯?
未必是想尋求什麼或改變什麼。
偶爾寂寞,那滋味也是挺好的。
整個人可以不在乎後果地、疲憊地柔軟下來。
2013年11月2日
尚且記得
Agfa 400N/ 重曝/ 公館五色鳥沖掃
埔里/ 黃家古厝三合院正身邊間/ 紅磚地與陽光斜照的窗櫺
這隻手鐲,是媽媽與我一起挑的,老坑,瓜種。
不知不覺已經在腕上待了一年多。
它的名字是「水深」,取「靜水深流」中間二字。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生命是一條流動的長河。即便在最深沈的夢中,也不會停止前進的腳步。」
(全家福置頂太久了。
有點不確定,到底是懶惰更新呢、抑或捨不得將它往下推───
每天,與電腦對話前的必經路徑,看見它就覺得好溫暖。)
2013年10月17日
2013年10月13日
2013年9月29日
困獸
有時候心情很複雜。比方說,
驚喜又遺憾;滿足但悵惘。
正負難明。
Fuji s-200/ Nikon FA/
Micro Nikkor 55mm/ 八德福馨沖掃
九月/ 台北/ 陽明山國家公園/
小油坑/ 戴草帽的少年
2013年9月26日
忘言妄言
Fuji P-800 有漂亮的粒子/ Nikon FA/ Nikkor-N.C Auto, 1:2.8, f=24mm/ 八德福馨沖掃
埔里,傍晚,向善河堤旁,國道六號下,秋天的芒花蔓延向遠方
很快的。
中秋節的埔里又成了遙遠的故事。
每天,都幫自己定下行程,行事曆上寫下地域名稱以及時間落點,好像到了那些個地方,事情就能毫不費力地迎刃而解。騎機車的速度很快,然而極其恍神,好像去哪裡都一樣充實,也一樣茫然。並非無感。妳仍舊會對著烈日微笑或者咒罵;對著雨絲衝動或者畏縮;對著月亮的盈缺念起故人或者過往。只是,即便急急記載便條手帳日記畫本,當下稍縱即逝,過了,再再詳盡的文字亦不能拾起絲毫。有點像,睡了好長的一覺、做了好多不同的夢,夢裡會哭會笑會傷會痛妳都記得,獨獨忘了當時如何感動。
嗯,正是、「忘了當時如何感動」。
經歷的事件不能抹滅,一切感覺卻只是平面記述。
───再不能感同身受。
是不是太多企圖、太多追求,讓妳忽略了與自己相處呢。
妳上很多課、參加許多研習、耗費底片與快門數、大量的時間與專注,去試圖得到知識、得到更多經驗、得到足以稱為美麗的畫面,得到所謂「進步」。妳是不是太急著想要向前,欲求超過需求太多,因此忽略了、早以錯失的原點。(?)
但這真是個好問題、───什麼是「原點」?
……我真不知道。
(昨天晚上,靜嫻老師的課上說:瑜珈是自己的事,不需要比較。妳的墊子外,旁邊的同學可能做得比妳好,但妳沒有必要贏過他。妳可以盡妳所能做好自己,在看見他比妳好時欣賞、引為努力的方向;看見他比妳略差時肯定他的努力、也肯定自己的努力。保持平常心,對自己的身體和心念誠實。)
也許再次開始混淆第一第二人稱於我,將是尋找原點的一個好開始、
吧;)
2013年9月25日
2013年9月8日
恆河沙數
Canon EOS 5D Mark II/ 日月潭象山遊客中心/ AUG, 2013
是開學前一天了。
兩個半月,來去匆匆的日子。
他們說,世間,兩個人要能遇見,就像恆河中兩顆沙子交撞的概率。
誠然。分手後再聚首、或相伴著隨波逐流一路,必定更難。
家人、親人、朋友、同學、師長、愛人甚至陌生人。對待相逢以及相離同等珍重,時間唯具表象,一旦想念起,你們便存在著。
2013年8月13日
2013年8月6日
關於,結束與開始的,瑜珈行旅
Canon EOS 5D Mark II/ the past few days
行道樹。不曉得為什麼,為照片許下了這個名字。
想想,防風林之屬大約也不錯──整齊羅列,向下扎根、向上茁壯,無懼風浪。
(到底行道樹比較親民,有幸提供大家庇蔭與清新空氣。)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