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3日
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
和弟弟一起去陽明山拍的那捲Agfa400,懶得翻名字了。
拍照的夥伴仍是那一百零一個,即便手頭還有幾台備用的,用順手了挺懶得換。
(到底是有多懶……)
嗯,如題。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難得一見的這個情緒反覆著一連出現好幾天。
結束了一個小作業在外面教完了課回到研究室送走教授和一干大學部的小朋友收拾收拾掃掃擦擦回到座位確認明天的行程之後宅在電腦前,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在外面的瑜珈私人課,學生今天到得很遲。想了想便決定先做一點自己的練習。幾種拜日式交叉運行了幾次,呼吸的速度很慢,連帶動作也不快,一切是流暢的,像外面的天氣一樣濃稠而有風,平穩卻帶有力度。今天的練習,對於身體和地心引力的體會更進一步了。在不熟悉的場域中會更專心,大概算是一種移情作用。
阿,好像離題了。
我想說我感覺寂寞了。嗯?
未必是想尋求什麼或改變什麼。
偶爾寂寞,那滋味也是挺好的。
整個人可以不在乎後果地、疲憊地柔軟下來。
2013年11月2日
尚且記得
Agfa 400N/ 重曝/ 公館五色鳥沖掃
埔里/ 黃家古厝三合院正身邊間/ 紅磚地與陽光斜照的窗櫺
這隻手鐲,是媽媽與我一起挑的,老坑,瓜種。
不知不覺已經在腕上待了一年多。
它的名字是「水深」,取「靜水深流」中間二字。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生命是一條流動的長河。即便在最深沈的夢中,也不會停止前進的腳步。」
(全家福置頂太久了。
有點不確定,到底是懶惰更新呢、抑或捨不得將它往下推───
每天,與電腦對話前的必經路徑,看見它就覺得好溫暖。)
2013年10月17日
2013年10月13日
2013年9月29日
困獸
有時候心情很複雜。比方說,
驚喜又遺憾;滿足但悵惘。
正負難明。
Fuji s-200/ Nikon FA/
Micro Nikkor 55mm/ 八德福馨沖掃
九月/ 台北/ 陽明山國家公園/
小油坑/ 戴草帽的少年
2013年9月26日
忘言妄言
Fuji P-800 有漂亮的粒子/ Nikon FA/ Nikkor-N.C Auto, 1:2.8, f=24mm/ 八德福馨沖掃
埔里,傍晚,向善河堤旁,國道六號下,秋天的芒花蔓延向遠方
很快的。
中秋節的埔里又成了遙遠的故事。
每天,都幫自己定下行程,行事曆上寫下地域名稱以及時間落點,好像到了那些個地方,事情就能毫不費力地迎刃而解。騎機車的速度很快,然而極其恍神,好像去哪裡都一樣充實,也一樣茫然。並非無感。妳仍舊會對著烈日微笑或者咒罵;對著雨絲衝動或者畏縮;對著月亮的盈缺念起故人或者過往。只是,即便急急記載便條手帳日記畫本,當下稍縱即逝,過了,再再詳盡的文字亦不能拾起絲毫。有點像,睡了好長的一覺、做了好多不同的夢,夢裡會哭會笑會傷會痛妳都記得,獨獨忘了當時如何感動。
嗯,正是、「忘了當時如何感動」。
經歷的事件不能抹滅,一切感覺卻只是平面記述。
───再不能感同身受。
是不是太多企圖、太多追求,讓妳忽略了與自己相處呢。
妳上很多課、參加許多研習、耗費底片與快門數、大量的時間與專注,去試圖得到知識、得到更多經驗、得到足以稱為美麗的畫面,得到所謂「進步」。妳是不是太急著想要向前,欲求超過需求太多,因此忽略了、早以錯失的原點。(?)
但這真是個好問題、───什麼是「原點」?
……我真不知道。
(昨天晚上,靜嫻老師的課上說:瑜珈是自己的事,不需要比較。妳的墊子外,旁邊的同學可能做得比妳好,但妳沒有必要贏過他。妳可以盡妳所能做好自己,在看見他比妳好時欣賞、引為努力的方向;看見他比妳略差時肯定他的努力、也肯定自己的努力。保持平常心,對自己的身體和心念誠實。)
也許再次開始混淆第一第二人稱於我,將是尋找原點的一個好開始、
吧;)
2013年9月25日
2013年9月8日
恆河沙數
Canon EOS 5D Mark II/ 日月潭象山遊客中心/ AUG, 2013
是開學前一天了。
兩個半月,來去匆匆的日子。
他們說,世間,兩個人要能遇見,就像恆河中兩顆沙子交撞的概率。
誠然。分手後再聚首、或相伴著隨波逐流一路,必定更難。
家人、親人、朋友、同學、師長、愛人甚至陌生人。對待相逢以及相離同等珍重,時間唯具表象,一旦想念起,你們便存在著。
2013年8月13日
2013年8月6日
關於,結束與開始的,瑜珈行旅
Canon EOS 5D Mark II/ the past few days
行道樹。不曉得為什麼,為照片許下了這個名字。
想想,防風林之屬大約也不錯──整齊羅列,向下扎根、向上茁壯,無懼風浪。
(到底行道樹比較親民,有幸提供大家庇蔭與清新空氣。)
2013年7月7日
2013年6月11日
啊,這個炎熱的煩躁的季節
2009年/ 故宮的守門大獅子/ 外雙溪, 台北
古早古早以前,總是帶著老40D,時常無病呻吟
在深夜,摩托車日復一日拐過玉蘭花香浮動的牆角。
晴天混著上升的熱氣濃郁得有點噁心,雨天清淡可喜。
如此盛夏,企圖打理過去實在癡傻。
2013年5月15日
2013年4月30日
身體是一座根結盤錯的迷宮的城
Nikon FA/ Kodak 250D/ 台北影業沖, 八德福馨掃
足月前某個陽光充足的下午, 台北青田郵局前
天氣亂,月經來,長髮毛毛躁躁的。
激素分泌動盪,慾望分配不勻;時序不清,白天黑夜不計。
嗜睡,熱醒或冷醒之後,還想繼續睡。
每個跨出後門穿過永康街連雲街從仁愛路登岸的夜晚都像看不見盡頭的夢無限伸長,肌肉骨骼定拍號、心跳呼吸是節奏、目光延續的方向舒張或收縮、皮膚表層的觸感濡濕或乾燥,一切存在惟有身體,自己與自己唱一首歌。生連著死、死連著生,盡力地運作身體;脫力地捨棄身體,完成一個輪迴。
然後在每個游往研究室或宿舍的歸程,看空曠的街,看來往的人,調整自己回到現實。
身體是一座根結盤錯的迷宮的城,負載著夢與現實,偶爾使人迷路,也時常引導人迷途知返。
2013年4月7日
我親愛的你們
Nikon FA/ Fuji 400T/ 台北影業沖, 八德福馨掃
幫朋友拍照前, 以弟弟測光/ 實踐大學A棟1樓
語言必須精準、思維不能紊亂;耳朵被音樂塞滿的時候,清醒大過聆聽雨聲;不餓不冷不病也並不經痛的平常日,很難想起過往那些放在心上的、好深刻的人。留給想念的時間太少,記憶溶蝕出現斷層,然後我想說,其實不是失去天真或者單純一類,只是甘於平凡而已。
人長大了,夢就少了,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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