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9日

昨夜前夜的月亮都好憂鬱




















 人說十六月最圓,然過後兩天十七八,夜間回程方遇月。月是黯沉的黃色,清楚看得到表面坑凹,日漸清減。我在機車行駛間分了心。鶯歌一日,台北十天;每每在回到這個城市的當下感到陌生。街道依舊,市井如昨,又是一天過。
 離新一代越近了,有些近鄉情怯。作品進度堪堪趕上。倒數第二批昨天入窯,星期五開窯,再燒最後一小批。週末拍照。文宣、錯落的木頭與襯布。於是,噢,聽天命吧,我盡力了。
 朋友們,來看展吧。雖然行銷的意味大過畢業典禮,畢竟是努力成就的。
 想要毎一個告別都瀟灑美麗。


2012年5月2日

我同季節遞嬗著


























 因故掃描了手記,刪刪減減,發現無顧忌公開的內容大約是經。
 為寫而寫、為求為不求信仰無所謂的經。書寫是一種強迫症,姑且替生活喘息。

2012年4月23日

春月尾巴

























 塞了兩部義大利電影予昨日,買了套票須得在期限內看完故。中間夾了工作,於是南北城幾個來回,早晨、正午、傍晚、夜裡基隆河上光影綽綽皆風景。好悶的電影,掙扎推拒拉扯搖擺都隱喻,可見運鏡之嘔心、臺詞之瀝血,然而縮放而至的FINE字樣間,當真不知如何反應。只好起身,隨著寥寥的腳步魚貫而出,任它往後發酵風乾,凝作甜味苦味腥味或者難以言喻。
 似夢似醒,裸身半撐在透亮的鏡子之上,反光映出自己,視線經由鎖骨、胸骨落入乳房,想,女體真美。又想也許太自戀,無法再愛人了也說不定。
 嘿,確是轉首一別,春之欲遲、花之漸暮,而愛之已死。

2012年4月16日

星期一,台北大雨日


























以工作環境之凌亂程度可推得
手邊有一百件事情同時在進行
當然事項們同時也在加加減減

關於夜晚的故事日積月累
現在已有厚厚一疊
哪個台啤的小吃開到兩點半
哪天三點的街角,一個警衛
茫然地看著一對狗男女野合
一路無人
街燈在路面拖得影影幢幢
刮過臉頰的夜風有點太涼

雨聲伴奏的深夜比較好睡
可能是不那麼寂寞的關係

(可難道我寂寞嗎?)

生活和工作
交錯而混淆

就一個月了
嘿,加油

多微笑
: )

2012年4月11日

生活幾則



























《照相》
拿慣GRD,偶然換回40D,有種「哇」的驚艷感(難以言喻)。
於是昨天百忙之中去請人清了CMOS之外也多收了一顆長鏡頭。
衝動什麼的,現在我最需要了。
(笑)



2012年4月4日

如夢令

























如夢令 / 清.納蘭容若
萬帳窮廬人醉,星影搖搖欲墜。
歸夢隔狼河,又被河聲攪碎。
還睡,還睡,解道醒來無味。


2012年4月1日

台北大風沙、四月小晴天




























打破了薰衣草氣味的化妝水瓶子,透明玻璃四散,像破碎零落在夢裡依舊無法安睡的早晨,翻來覆去。
手肘和手指關節處多出了幾道無意識的傷痕,淺淺細細,卻在每一度熱水澆灌時候再再疼。小腿肚上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瘀的血、肩胛處是不知道什麼地方跳蚤咬的包,青青紫紫、紅紅褐褐,五色紛呈。
凡事都趕。台北街頭流竄的時速八九十公里,大直橋上一百一,復北隧道一百二。像在玩命。卻又很清醒。
今早想著不行不行,再不讀讀書就真的要乾枯掉了。
蕭邦鋼琴,軟糯,連續,像一道浮游的低飽和彩虹。



2012年3月17日

親愛的弟弟們,二十歲和十八歲,生日快樂

























(同樣地,標題和內文一點關係也沒有。)


2012年3月14日

據說是日白色情人節

























事情多得有點無法負荷。
先是好久沒穿的窄裙,要對口的講稿。
嘿,然後是海報輸出、文稿送翻譯、講座隨時有可能發生的異動和
二十週年校友邀請卡寄發事宜、作品和個人頁產品頁的一切停滯......
其實沒什麼,你會說。因為妳一直以來就在做這些不是嗎沒什麼的。
可是我現在有病啊。而且這個月有惡化的情形,非常明顯。
噢不是做不來,只是在某些當下,好難過好委屈的時候,不知道要找誰哭。
所以要自己加油喔,雖然一切、一切碰上台北雨天就是個悲劇——

相信妳自己可以。
要堅強。

2012年3月10日

臉書此一界面於我是為工具而非交流平台


 標題的意思是,最近事務繁重而現代人習於掛在網路界面,就現今來說臉書為此之最。因此它便成為宣達事項以及遠距討論此等功能運作便利的媒介,也就是工具。
 由於我基本無法從這樣一個媒介得到「認同」、「歸屬」註1 ,所以它不能是我的主要交流平台。不是它不好,它很好用,是好工具,但也僅只如此了。
 怎麼說呢,工具,就是工作的時候會使用的器具。我喜歡把工作和生活註2 稍微分開。所以從工作中抽離出來之後,真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它啊。
 當然仍有許多人將此劃為生活部分重心、或者融合工作與生活而得到樂趣。
 他人非我,不能盡評。

註1:一、太迅速且相對隨便的語言對我而言並不會比較輕鬆
   二、臉書所附屬之活動、商家訊息以及遊戲等皆對我沒有太大吸引力

註2:在此「生活」定義為「社會成就之外對人生的小要求」


如是說:書呀、論文、部落格或微博,同一回事。想,「被看見」。或就是曝光速度差,緩慢悠長低低迴迴、閃耀即逝燦燦爛爛。
 說到底是人類社會行為中,最典型一種:不停摸索註3 那個立足的位置,直到自己以為「對」了才能暫時休止。(至於所謂字裡行間畫裡音樂中,被賦予的空虛或者充實,都只是一時杜撰,逼人回應的手段罷。)
 找到自己在哪裡,要去哪裡。
 如是說:我寫我畫我拍照我極力留下的每一個現場註4 ,都是索求一個漂亮的結局(如死亡),為了不在未來那一個完結篇現場,去後悔,現在這麼若干個現場。

註3:摸索的媒介差異只是方法不同
註4:辭意有二:一、事故發生地點。二、正當其時、其地。這裡採後者
   最近喜歡以「現場」這個詞代替瞬間、當下、眼下等時間空間名詞



2012年3月5日

三月了,唏唏噓噓

























春光啊,明媚起來了。
夏日啊,悄悄走近了。
東南風起,天地萬物萌動。
人類的動物性,快要抑制不住了。
求歡哪、交配哪——如果有閑時間談個戀愛當然很樂意。
問題是沒有閑時間,忙啊,忙。

不過發情的季節無疑是肉體的季節,這點倒是不可免俗。
昨日在宿舍,看著成堆的冬衣老大不爽。
嗯,大衣刷棉褲襪厚毛料,該裝箱了。
雖然氣象報告又說,明天鋒面有雨氣溫緩降云云。(唉,春天後母面。)
整理衣櫃的時候告訴自己,那件小包袖當代小旗袍,畢業以前無論如何得要穿一次。
還有一千零一件吊嘎小短裙,全部穿過一次才可以收起來。

2012年3月2日

頸鍊忘在埔里房間,脖子乍空,難以言喻所感


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茫茫......
沒有情愛亂心怪力亂神的疑慮,完成一件事情,還能得到程度上的快樂。
待辦事項上打了個勾勾,那等爽快啊。如此生活非常充實完美。
至於暫時忘掉的,之後想起來再說吧——
比如現在,補一句生日快樂,小小羊。
比如週末,人間詞話落下幾多第。
比如稍後,要多默好幾天分量的經。

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2012年2月22日

二月二十二日,台北大晴天

昨天,被稱讚「肌肉很漂亮」,小虛榮說謝謝。
最近對於身體姿態比較敏銳,肌耐力相較之下差了一點。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一邊走樓梯一邊喃喃:啊,其實做愛是最好的運動吧,如果把它當作運動而不純然欲望發洩的話。是吧,男人女人,脖子肩背手臂胸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乃至於腳掌手指頭,做愛是非常有助於曲線雕塑的運動。
 不過帶欲望就麻煩了。
 就算是欲望本身也很麻煩啊。

 半年前的有一天,閱讀一本輕小說,關於「書籤」的形容說:2005年,有個章節看不懂,於是夾入書籤。往後的日子裡一遍一遍的閱讀間,懂了,然而刻意忘記把書籤抽出來,它就始終夾在2005年,那一頁一夜裡。
 不是不在意,只是不再介意了。

 妳以為記憶是很綱目性的,久遠的事情,妳會記得事件,但已經不記得內容。也許更久一點,妳便只會記得零散畫面,記得某個人,其他的,再多,就是負擔了。
 我啊,已經不記得那些充斥在當時生活角落,就連當面對著眼睛話家常的時候都絲毫想不起來:癢癢的吻的觸感、肩頸胸膛或其他部位的肌肉質地、帶欲望或不帶欲望都很溫暖的眼神、小貼心舉動的表情、受傷時候無辜的手勢語氣、撒嬌時候彆扭像個兒童的樣子......似乎可以越寫越多,記不得的早已比記得的多上許多。
 脫離了欲望時期,日子變得十分平淡。
 習慣了平淡,要想把欲望找回來,就變得非常困難。
 欲望啊欲望,性欲或不性欲,關於愛的,皆非我所能控制。簡言之:愛無能。

 不過除此之外,平淡的一個人生活也能有滋有味。
 無所謂囉,不是不要,時候未到嘛。


2012年2月15日

情人節過了,我仍在這

 
 明明昨日夜上無月,我卻知道,如果有,要是半圓形的。
 昨日的月在早晨,極輕的藍色天空,有雲層浮動間若隱若現的白色月亮。
 前一陣子才學到,「月白色」指的是淡到極處的藍,別稱「縹」、淡青色、青白色。也是。我老覺得月色應帶微黃,大概以為嬋娟那般美貌,應該是溫暖親切的。然古人今人什麼碧海青天夜夜心、一片冰心在玉壺等,透心涼。而寒者理當和冷色系掛勾,於是,帶青的月白色也就無可厚非了。


2012年2月7日

據說昨日初十五,元宵夜

























(照片:隔著鐵網、暮靄,光圈1.8,收割後的筊白筍田。埔里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