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8日

小姪女三歲生辰,家宴,昨天

 
小小一隻小小英,大大的頭小小的身體
真正覺得那樣葉嫩花初的生命,太美麗

希望妳平安健康成長,卻也希望妳不要太快茁壯
我拙於言語,不知道給妳什麼賀辭,好矛盾

願妳抓緊時間任性,喜怒哀樂愛恨分明
願妳當長成亭亭玉立少女,依舊笑靨天真
願我等將老之人,能夠長伴妳左右

歲歲今朝,年年此時

2011年11月24日

埔里二三日

























青山為屋,白雲是椽

2011年11月16日

2011年11月7日

雖然有點虛偽了


鏡裡花,水中月,最近的生活都是倒影:
怎麼睡仍是累、希望能幫忙別人多做一些是因為不知道自己還能想要什麼。
也不是不好,大概就是,真正的知覺在生活之外沉睡,我喚不醒。

2011年10月30日

秋後憂鬱











是啊,時序到了。

從表姊的訂婚宴回來,疲憊是絲絲浸潤的雨水,拂一身還滿。縱使媽媽反覆叮嚀喜宴得穿淡色點,衣櫃打開,小禮服若干套,仍舊全是黑的。我無法,選了一件帶紗的,沖淡那黑。離題。我的工作是幫收禮金,坐在檯前埋頭寫禮單,間隙間抬起頭來笑一笑,聽隔壁大姐熱情寒暄。新娘子的第一套衣服是粉白色,妝容甜美。一切,好像真有那麼點喜洋洋的氣象。

2011年10月23日

不知所云,在大好風光的星期天

「誰都沒法陪誰走多,相伴一路而已。」突然攀住這句話,在初醒的早晨。
索然。
自言自語問道怎麼再能夠呢、為妳所學會的某些維持世界運作的既定道理,又要賠上一天嗎?不行不行,出去行走吧,出去看看別人眼下的生命型態也好。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先活下去,反正不以勿喜不以己悲的無感總會消逝在將來的愛妳與妳所愛。
開始越來越不明白自己倒錯的邏輯。有時候等待的一段時間,電梯或紅綠燈一類,不過數秒,思緒已經飄到遠方遙不可及。雜亂的資訊紛湧而來,將我摔拍彼岸沙灘,愣愣起身,不見初時方圓立足之地。此情此景近日越繁。人們說這叫作超展開。
意識流呵,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生活模組。

2011年10月21日

永遠的一天


我踩在沙地上,
留下一列足跡。

天色漸黑。

曾經駐足的前方,
浪來了,
又去。


海呢,電話那端我說。
是海啊,是海。
說,替我和她問個好吧。
我很想她。


2011年10月19日

十月二十日前夕

























無感。日子的流向或逝去的日子,皆無感。

2011年10月9日

為剩下的二十一歲做點什麼吧,雨天的我說。


是雨天,不好不壞的雨天。
繞過四分之一個台北去吃早餐,不好不壞的早餐。
大概就咖啡值得提,豆子好像不錯,香,卻是冷的。
翻了翻記事本,打電話去跟爸爸說生日快樂。
看見敦化北路插了一路國旗才想起來明天是國慶,有連假。
反應過來這就是為什麼了,機車的平均速度變得這麼慢。
很微妙的早晨,我木木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應該要有什麼感覺嗎?

2011年10月7日

生活幾則


 
是的,我的日子是記憶那些印痕,一層一層堆疊複寫的,輪廓。
留下一些什麼或移除一些什麼,樂此不疲。
 

2011年9月28日

二零一一年,九月尾巴


 稍早以前。火鍋店。燈火通明,然無人在座。
 我垂手站在魚缸前,隨著一隻小紅魚轉眼睛。即便一直增添新種類魚群,我仍舊輕易找到牠。現在牠並非鮮紅,而是靜脈裡髒血流動的顏色,泛著青紫,幽幽暗暗,死氣沉沉的。牠從不疾疾游動,偶爾我想看得更仔細時會見牠急促顫動著胸鰭,卻不位移。
 兩個禮拜或更久,沒來看看牠了。
 兩個月前,魚缸裡多出許多同種小魚。
 兩個月又一個禮拜前,寥寥幾隻孔雀魚或大肚魚中就牠一隻小紅魚,格格不入。
 今天我又看見牠,想,噯,牠的同伴們呢?怎麼又剩下一個牠?
 又剩下一個牠。
 離我初見牠,那紅色,似乎越深了。


















 也就三年了,沒什麼不能忘的。

2011年9月25日

初評圖後二日


 我恍然明白,自己是歸零了。
 印度回來,多了許多顏色的衣服,便也多了許多角度,端詳這個世界。

 重新找回耐心去看見別人,也重新對人產生欲望。
 這樣很好。不再對於某個人某些事耽溺無可自拔,可以看見周遭所有的人,他們身上我所欣賞與不欣賞的特質樣貌。
 至於欲望,傍「看見」而生:有些人妳想要談話不想要身體碰觸;有些人妳想要身體碰觸卻不想要談話;當然兩者皆可也有之,皆不可也有之。妳知道界線在哪裡不會貿近也不格外疏離,這樣很好。
 妳重新明白無論生理欲望或心理欲望都只是需求如同吃飯睡眠,不需要壓抑克制也不需要使勁求取,誠實以對,自然而已。妳重新明白,喜歡的身體、喜歡的看法,除卻了愛情不愛情,人與人還是有繼續下去的萬千可能。妳重新明白,愛情所衍生的佔有慾或守貞情結現在妳是一概敬謝不敏。而時間與空間的交錯是命定又或人為此等太玄學者皆無所謂即無所畏。
 這是我的明白,我的歸零。

 或者我所以為的寬廣卻是他人的狹隘了。
 那又如何呢?




  *以下附上此次評圖我的兩個主題,表板及內文:

2011年8月28日

由愛生憂,由憂生怖,若離於愛,不憂不怖。

西海情歌 刀郎

自你離開以後 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 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 無言這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回來之後老是喜歡去找尋蒙古西藏絲路回疆,這些少數民族的歌聲。
覺得廣闊,覺得安心。

那些大片大片、廣闊的、看不見邊際的,在台灣,只有平原,與環繞的海。
或站在山丘上眺望,那是一層一層山,一層比一層更高更遠。

2011年8月21日

哈囉,哈囉台灣

























德里紅堡的某個伊斯蘭建築門廊,對面,有一個穿紅莎麗的女子。


現在看來是仿若隔世了。那麼三四天,又或說,那麼、一個沉沉的睡眠。
莎麗、花俏襯衫、兩眉中的第三隻眼、隨處可見的宮殿式建築廟宇、小巷子裡追著要錢的小小孩、石板路上的牛和猴子以及牛糞猴子大便......都不復可見。

印度旅遊書上說「前往印度的第一件事,就是投入人間的腥臭與混沌——汗臭味、噪音、鮮明的顏色、吼叫聲、沙塵、強烈的日照......有各式各樣的刺激等著讓我們承受。印度之旅,就是一趟與人性交會的旅行,在人間的溫度中泅泳。」行前還覺得過度浮誇了(不過就是另一種生活嗎),回來以後想想這段引言,覺得再妥切不過了。

泅泳,在人間的溫度裡。
高山、沙漠、平原、大河,甚至近海;印度教、穆斯林、錫克、佛教,甚至基督教。不同住所不同階級不同教義不同的生活型態,成就了差異風俗。於是人們口耳相傳說:在印度,一切皆有可能。
慶典遊行與垂死之家相鄰、善者與偽善者相比,就是世界遺產與貧民寮,也相隔咫尺。這是一個大雜燴國家,有人如魚得水也有人唯恐滅頂。

2011年7月21日

2011年7月15日

總是說再見、再見,親愛的埔里

























離開埔里前一天的日月潭。大雨裡頭,灰灰漠漠、雲雲霧霧的。



離開那一天,我在等車處。
爸爸趕著在巴士接走我以前,帶著一頂遮陽的草帽,騎著野狼飛奔而來。
車子接近停靠處的時候雨開始下了。
溫柔,然後越見暴烈。
我數著時間,想,啊、回家的爸爸必定淋雨了。

離開那一天,我在等車處。
媽媽陪著我。
原來唸著車不好停就別下車了的,還是選了個遠方,朝我走來。
不曉得為什麼想起來了:
過去一個天未亮的清晨,要上台北趕十點的課。
一樣的等車處。
是冬天,媽媽的拖鞋裡裹著白白的襪子。
我盯著那雙腳,想著那雙腳,好脆弱的樣子。



親愛的埔里,親愛的埔里:
再見、再見。

2011年7月9日

月月驚

























天邊的一彎新月。回到埔里的那個傍晚。


暫時過著不思進取的生活。
沒耐性、沒定性、沒作為。
遇到關心太過的,就想逃開。
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是傾聽也懶得。
怎麼這樣子呢。

半個月沒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