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

畢業前最後一次棚拍


























毫無愧咎地借用A棟六樓攝影棚與否,這便是分水嶺了。

2012年8月26日

對於將近的秋季



























 從北城回到南城的時候,看見垂得低低的半圓月亮。
 我時常忘記,這個城市,其實是不夜的。


2012年8月23日

七夕、大雨



























在雨天,送你一朵陽光下舒展著、小小秀秀的乾燥玫瑰花。
嘿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2012年8月16日

八月中,閑散的埔里生活




























誠然,生理期還沒來就會忘記時間的節奏似的。一點著重都幾乎沒有的日子。
挺好的,也挺適合底片:)


2012年8月2日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是贗品的世界



























 雨天讓人莫名感到靈魂的失落寂寞。
 尤其是連天的雨。亦只得辨別白日黑夜的天光顏色。


2012年7月17日

位移以後



























 下午。穿越整個台北市的公車搖搖晃晃帶我踏進學校的剎那陽光正好。鋼構的迴旋梯在清水牆上投影出恰如其分的紋樣。一如日常在星巴克點了咖啡外帶。六樓空曠的工作室有焦慮與閒散兩者極端的回音。
 應該要為「在這裡」的四年,下一個(或若干個)定義嗎?

2012年6月25日

一個人的午夜電影


醒時還是很搖擺。

最近看的電影都跳很快的舞。現代、拉丁、街舞一類。
(妳只會跳慢舞。安靜、專注、試圖傾聽檢視自己、非表演性質也幾乎沒有技巧含量的那一種。)
電影散場,從美麗華騎機車往宿舍的方向,文湖線橫亙在前方,還亮著,夜間無人的列車來來回回,夢遊般緩慢行走著。
我對自己說,歡迎回到現實世界親愛的、明天也請加油。
一邊想,有機會也要跳那種踩著三吋高跟鞋、旋轉著張揚的舞。
漂亮的身體呵。

等待浴室水聲停止之前喝了點酒。微醺處,神智清醒但意識模糊的感覺相當好。
任憑性慾高漲沒有能力加以克制的感覺也相當好。
放任自己誠實。


2012年6月18日

六月中幾則

日頭烈烈,人厭厭。
月事又來早了,約莫身體不好。

軌跡、遷徙。
台北生態之一,移動的房間。
北城南城;內湖永和。

2012年6月14日

在話別以後


好一陣子沒有拍人。
翻閱相片庫存,非景即物。

在群魔亂醒時刻,謝謝友人告訴我,妳時常姿態太過。太過,則偽作了。
我心裡想,或者演著演著,已成了妳的日常。又或者,任性為之,只是方向反了。

感謝那些曾經妳所失去的,感謝那些現在妳所擁有的。
結帳走出餐廳大門,已近午夜。
(尚且記得來時,夕陽在行天宮側。)
看親愛的男孩兒女孩兒在人行道上三兩成群,巧笑倩兮。
妳有些倦,坐在稍遠的椅子上。乎想起范柳原說:「妳是善於低頭的。」問曰何解?徐徐答曰:「有人善於持家,有人善於管帳;而妳,是善於低頭的。」
於是妳低頭,視線交疊於鞋尖以及磁磚地。

(其實妳與張愛玲並不熟稔。)

有人在筵席間走了妳留不住,而留下來的又讓妳不知所措。

妳一向不善於話別。
於是妳沉默。

2012年6月6日

沾衣未溼



























 台北的午後,蟬鳴初響。啞啞的,大約嗓子未開、跌跌撞撞音波反射,傳到身處的六樓。
 六月,身邊的朋友各自為前程奔波。
 倒是我,耽於逸樂慣了,提不起一點勁頭。
 任人們來來往往,我就想停在原地。


2012年5月31日

五月將盡


清晨進棚,專為拍春天那組小醬碟。
瓷胎偏黃,外面不釉,內面則上得透色亮釉,淺浮雕隱在亮釉間。
光影捉摸太難,沒有好照片。
前些日子才請人清過影像感應器呢,雜點又出現了。
週末進棚以前得再拿去清。
討厭修圖。

近日睡前總愛喝點酒。
前些日子落下忘喝的。
(想搬家之前要將它們飲盡,省得麻煩。)
我愛將白蘭地暗金色的酒液倒進玻璃杯,順時針搖一搖,看它以溫吞的姿態隨杯壁淌下。
泯一口,徐徐以茶海順入少許泡殘放冷的茶湯,茶水與酒水激越地安靜地褶縐直至平緩。
然後小口小口喝下。
暴殄天物的喝法。
不過管他呢,我高興。

前兩天抽血複檢以前看藥袋,發現上邊寫道:
請依藥師指示服藥,勿飲酒。

夢遊的時間遠比清醒的時間多。

打下這些文字的前一刻想到學期初為跨領域講座系列訂副標卻一點不受青睞的那句
「羅密歐與茱麗葉之所以為世人稱道者並非愛情,而是人心」──
灰色小寂寞莫名。


2012年5月30日

季後拾遺

拍新一輪照片以前
把匆忙落下來不及印出的
分享:)

詳細介紹請見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

























2012年5月23日

季後算帳〔關於作品〕


我指著圖畫說「這是什麼?」你說:「滿月的潮聲。」
"What is this?" I pointed to the lines on the paper. You said: "Tidal sounds of the full moon."
蔣勳 / Chiang Hsun


























秋:粗糠紋,月形樣。
Autumn: grain rice hull-like crescents.


2012年5月9日

昨夜前夜的月亮都好憂鬱




















 人說十六月最圓,然過後兩天十七八,夜間回程方遇月。月是黯沉的黃色,清楚看得到表面坑凹,日漸清減。我在機車行駛間分了心。鶯歌一日,台北十天;每每在回到這個城市的當下感到陌生。街道依舊,市井如昨,又是一天過。
 離新一代越近了,有些近鄉情怯。作品進度堪堪趕上。倒數第二批昨天入窯,星期五開窯,再燒最後一小批。週末拍照。文宣、錯落的木頭與襯布。於是,噢,聽天命吧,我盡力了。
 朋友們,來看展吧。雖然行銷的意味大過畢業典禮,畢竟是努力成就的。
 想要毎一個告別都瀟灑美麗。


2012年5月2日

我同季節遞嬗著


























 因故掃描了手記,刪刪減減,發現無顧忌公開的內容大約是經。
 為寫而寫、為求為不求信仰無所謂的經。書寫是一種強迫症,姑且替生活喘息。

2012年4月23日

春月尾巴

























 塞了兩部義大利電影予昨日,買了套票須得在期限內看完故。中間夾了工作,於是南北城幾個來回,早晨、正午、傍晚、夜裡基隆河上光影綽綽皆風景。好悶的電影,掙扎推拒拉扯搖擺都隱喻,可見運鏡之嘔心、臺詞之瀝血,然而縮放而至的FINE字樣間,當真不知如何反應。只好起身,隨著寥寥的腳步魚貫而出,任它往後發酵風乾,凝作甜味苦味腥味或者難以言喻。
 似夢似醒,裸身半撐在透亮的鏡子之上,反光映出自己,視線經由鎖骨、胸骨落入乳房,想,女體真美。又想也許太自戀,無法再愛人了也說不定。
 嘿,確是轉首一別,春之欲遲、花之漸暮,而愛之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