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1日
牛年馬月
期末結束以前趕快放上新照片,否則蹉跎蹉跎,新的都成舊的。
底片是Agfa vista400(永和上格沖掃),說新亦不新:
第一次用,卻是剛過去的貳零壹貳年尾在埔里所拍。
難得,有幾張好喜歡的照片。
夏窄杯,大學畢業製作,埔里黃家老宅起居間,是時陽光正好。
可以和自己的作品一起度過生活真是非常幸福的事。
:)
2013年1月3日
一日之跡
休對故人思故園、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
────望江南,蘇軾。
換了一本新日記。
舊的那本,餘下幾頁的空白,留待他年評註吧,也或者往事如水,過了就是過了。
未知未覺。有天發現自己直書的習慣不太好下決心練練,寫著寫著便寫掉三個月,行距越近字體越草,密密麻麻爬滿經。嗯,心事感想流水帳都填不滿版面的時候就默經,像平復躁鬱的咒語。新的日記起始,開篇止不住由上寫下來好像寫了一輩子那麼自然、題辭的老句子:「由愛生憂,由憂生怖;若離於愛,不憂不怖。」
桃紅色Playcolor2粗筆尖,行楷,不知是反省、抑或反諷?
聖誕節過了,貳零壹貳過了, 迎來貳零壹參好冷的新年。
老是照片拍了洗了就丟在一邊,藉口忙忙忙,想反正有緣人自有緣,總是能送出去的。如此心態使我積纂了太多回憶不堪翻閱。總是有些「即時」,錯過便是錯過,留下的必須自己消受。無法寄出的失落,掩在另一層失落之下,就像積了半年雜亂無章的發票抽屜,色彩斑斕,姿態萬千,過期的未到期的混作一塊。
跨年那天早早睡了,美美醒來,決定要把照片和發票一併出清。
或者以後養成每兩個月對一次發票順道對一次照片也挺好。
想起蘇軾幾句,三民書局宋詞三百首目錄仔細翻了兩三遍竟然沒有半行望江南,一逕阮郎歸賀新郎永遇樂浣溪沙菩薩蠻念奴嬌臨江仙憶少年……喜慶的哀怨的嬌婉的艷麗的惆悵的低迴的浩瀚的放諸四海皆準的我都不要,只想慢慢唸一闕詞。
卻是熬著熬著又碎嘴了。
期末週。事忙。昨夜睡太少。明昧邊緣。
這樣吧,照樣諄諄地叮嚀天寒多添衣多加餐飯,笑笑地說你好嗎?
還有,新年快樂。
: )
2012年12月25日
先說聖誕快樂
Nikon FA/ Agfa CT100/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世界末日後一天,去看朋友的戲。
比起若干年前,他的表演,更圓融亦更收放自如了。好像站在那裡,就能成為誰;而下了戲,他也只是他自己。(想起詠梅蘭芳的對子:是我非我,我演我,我亦非我;裝誰像誰,誰裝誰,誰都像誰。)莊周夢蝶、蝶夢莊周,夢中之夢若為前生今世,你說、不醒何妨?
相信他可以在表演的路上走得很遠。
看見他這樣真好。不是沒有荊棘沒有窒礙,然而跨過之後,將飛得更高更徜徉。
好矛盾地以為歲月靜止,也淌過。似乎一瞬間我們就已經在對岸,剩年輕的自己留在原地供後人憑弔眺望。光影交接處翩翩舞一曲,爾後背離、朝各自方向直視前進。誰也擁有著誰,誰也留不住誰。
嘿,希望下次看見你的時候,還可以給予彼此、一個溫暖非常的擁抱。
(最後,預祝今天晚上,終場公演順利:)
2012年12月21日
對於世界末日我無比期待著
Nikon FA/ Kodak 50D
貳零壹壹九月至今日記, 重曝小意外/ 台北影業沖, EPSON V600自掃
密密疏疏,手記寫著寫著剩下三兩頁,該將撐過貳零壹貳年
昨夜半圓月又亮又大,切口難得齊平於地平線,像腰斬酷刑,殘忍且精準
極端美麗
而是日豔陽高照,沒有暴風雪亦無彗星撞地球
冬天的腳步持續前進5DⅡ的價格持續下降課堂照樣上功課照樣出日升日落
一切,似乎沒什麼停滯或顛覆的跡象
日子被符號塞滿,想要反白之後打上刪節號或按下空白鍵那種
難以言喻的輕鬆與慌張並列
矛盾快感
Anyway──
世界末日沒來,過冬至吃湯圓吧:)
2012年12月19日
2012年12月14日
在他方
Nikon FA/ Agfa CT100/ Nikkor-N.C Auto, 1:2.8, f=24mm
貳零壹貳年拾貳月/ 寶藏巖/ 台北/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你很性感──素色外衣裡頭裝著妍麗的成套內衣,像溫庭筠的詞句清婉幽怨
2012年12月10日
尚饗
Nikon FA/ Agfa CT100/ 寶藏巖/ 台北
剛過的星期四向晚,雨與雨之間/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早上五點的國光客運,一路搖擺。
每每顛簸,司機的皮椅就發出擾人清夢的吱吱嘎嘎聲。
八點多下交流道,現實的夢裡的台北一起醒來。
(想起前日與阿公請安時不假思索說了「星期一要回台北」,怔忡,頓了兩三秒自己糾正道:「不對、是『去』台北,後天又要去台北了」。──不知覺間在這個城市待得久了,久到產生錯覺。)
2012年12月2日
十二月二日,台北大雨
許久以後。難得用了日期標題
兩個星期間斷斷續續的雨,想念陽光
半月以前/ 台北/ 中山北路二段雙數號小巷子裡
「今天星期幾天氣如何
海邊或者山上
空氣
一樣混濁嗎?」
衝動寫下了一閃而過的陳年句子。
當時我以為我是個詩人。
想想好笑,過往雲煙總是可以戲稱:小時候。
偶爾念念舊,無益於當下生活也沒關係,聊以消遣。
惟願歲歲今朝、年年此時。
2012年11月17日
早安
RICOH GRdigital Ⅲ / 永和房間 / 今天,早安
夏瓷小碗為咖啡杯,玻璃茶海為細口壺,我的早安咖啡很我。
醒過來,窗外的台北有雨聲。
今天難得可以睡晚。
時近中午,依舊日常地為自己準備一份營養早餐:水果、烤起司火腿蛋吐司和咖啡。每個低血壓的冷早晨都像遊魂。音樂、小瑜伽、白開水,待得身體被溫暖、豆子被碾碎剎那才真正醒來。轉磨豆機就像轉經輪,迴環往復新陳代謝(彷彿某套療程或者儀式)。而後梳洗、早餐、確認行程或晨間閱讀。
有時也想想事,自言自語。
2012年11月13日
是為反動
Nikon FA/ Fuji ETERNA 400T/ Micro Nikkor 55mm
麗水街/ 足月以前台北午後
壞現象由來已久。
在這裡,名為二十二歲的網誌,斷裂、脆弱、而且虛無縹渺。
(…所以說、妳過著的究竟是什麼日子啊?)
是這樣子的,我反省了,昨天、今天,試圖。
發現一切皆因無名拉扯。當煙火人間容不下我的時候,就只能逃到這裡,而必須回去的時候又拖泥帶水離情依依。「哪一邊都放不下」、「哪邊都半調子」,我二十二年以來不停固犯的錯。
近日驚覺自己喜歡象牙塔(說是單純讀書也好,做學問的環境也好,如此象牙塔,總想為它再施以塵泥聊以填縫,做得無用功也沒關係),並且心甘情願待在裡頭耽溺──臨窗執卷、不問世事,聽起來就美好得無可比擬。
然而一來我本無此身家(亦無人包養我),二來也並非物欲淡泊,三來我的興趣都挺貴(,當然還有四來五來六來)…於是,於、是,仍舊繁華世界心上樂土,庸人自擾之。
關鍵辭:無名拉扯。庸人自擾之。
姑且作為現階段小結。
2012年11月10日
總是月經初潮這天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半個月以前天邊的半圓月/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好像強大的精神力終於使難得不在好狀態的肉體不堪負荷那樣。
那樣早晨腫著眼泡回到非夢境的,淒淒惶惶的預感。
那樣迅速且有效崩毀的,壯觀的斷垣殘壁。
那樣多情多愁、患失患得。
2012年11月2日
這個日子,這些個日子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Micro Nikkor 55mm
寶藏巖一角/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This day. These days."
句子在腦海裡成形的原文是英文。
忽然讀起英文版國家地理雜誌並非想要充實語文能力。
而是繁體中文版無預警停刊了。
台北已冷。不是逐漸。沒有過渡。如同近日早晚,以天光為分界,溫暖或者凍結。
午時手機響。模式是靜音,陌生的節奏。頻幕上顯示:小公主誕辰。
才想起來,噢,懶得換手機的關係,曾經設定的舊事會因此年復一年。
提醒妳。刨開妳。吳儂軟語式的耳內嘶吼,以理所當然的姿態。
想起是想起了,到底沒有發出「小公主生日快樂」的短訊。
也到底沒有刪掉這則固定提示。
說懶,不如說無能為力。
妳被太多瑣事填滿。
主動的野心、被動的必須。
能夠有點什麼來告訴妳「無論如何妳總是需要愛。」
也挺好。
嗯。
許久不見。
你好嗎?
2012年10月25日
深夜,區間
Nikon FA/ Kodak Extachrome 100D/ Micro Nikkor 55mm 1:2.8
剛過的星期日/ 永福橋/ 永和華國正沖負、掃
被火車負載的疲倦時刻很超現實。
妳閉上眼睛。
三四叢座位之外傳來兩三歲小兒不清楚的囈語,伴隨一位母親意味不明的哼哼應和。還有兒童專屬發出老鼠叫聲的鞋子。
隔壁的女人撥起電話,說著誰誰誰和誰誰誰在一起老是整天廝混的八卦。
2012年10月21日
2012年10月16日
2012年10月13日
2012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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