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

Cello Days



























最近最愛的聲音是大提琴,低低吟唱有如磁性男聲。
日夜顛倒時分,有大提琴相陪,也不寂寞了。

2012年9月26日

此去經年,竟走得如此遠了。


























我曾說,「過去我們的距離是時間,而現在我們的距離則是過去。」
在那一個現在之後,現在的現在,我們的距離既不是時間也不是過去、
只是陌生而已。


2012年9月25日

唉,玉樓春


























「綠楊煙外曉寒輕」哇,「紅杏枝頭春意鬧」。

自掃底片調色調光,到最後,色盲色忙,都不曉得顏色異常因為的底片特性還是眼花凌亂。
Kodak電影底片250D,半月以前,晏起埔里花園珊瑚籐、傍晚向善河畔蒲公英。
Nikon FA/ Micro Nikkor 55mm f2.8




























「為君持酒勸斜陽,且向花間留晚照。」


2012年9月20日

Say Hello



























 夜深。裸體走向浴室的路程中繞道晾衣架取了毛巾。陽台上有煙味。
 忽然想起那個你,想向你問個好。
 忽然想起好久沒寫信,也有太久太久,不曾寫情書了。

 「忽然想不起任何可以歸類為撒嬌的文法。」

2012年9月15日

陰曆七月末,關於草原


























Lovers / 電影十面埋伏片尾曲 / Kathleen Battle


晝寢。
醒之前閃過腦海一片草原。水溶溶的汪洋草原,風起波浪闊,沒有盡頭。
許是睡前心心念念著紅樓夢枉凝眉中兩句: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匆匆開了電腦,急急點上iTunes,原來想聽悲傷草原,鬼使神差想念起十面埋伏片尾曲。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來時方春夏,去時卻秋冬,情慾糾纏恩愛不分的草原。
春夏花影婆娑、秋時愛得正濃正絕望、冬時厲雪重重。

你曾說,要帶我去山野爛漫處。


2012年9月12日

開學第一週



























新課本、新同學、久違的經痛。
覺得一切都帶灰色調,復古況味的超現實。

2012年9月3日

「彼時青春年少。」



























突然閃過這句話,不曉得推諉又或惋惜。

Nikon FA/ fuji X-tra 400/ 日月潭象山遊客中心/ AUG, 2012
以腳打水的孩子


2012年8月27日

畢業前最後一次棚拍


























毫無愧咎地借用A棟六樓攝影棚與否,這便是分水嶺了。

2012年8月26日

對於將近的秋季



























 從北城回到南城的時候,看見垂得低低的半圓月亮。
 我時常忘記,這個城市,其實是不夜的。


2012年8月23日

七夕、大雨



























在雨天,送你一朵陽光下舒展著、小小秀秀的乾燥玫瑰花。
嘿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2012年8月16日

八月中,閑散的埔里生活




























誠然,生理期還沒來就會忘記時間的節奏似的。一點著重都幾乎沒有的日子。
挺好的,也挺適合底片:)


2012年8月2日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是贗品的世界



























 雨天讓人莫名感到靈魂的失落寂寞。
 尤其是連天的雨。亦只得辨別白日黑夜的天光顏色。


2012年7月17日

位移以後



























 下午。穿越整個台北市的公車搖搖晃晃帶我踏進學校的剎那陽光正好。鋼構的迴旋梯在清水牆上投影出恰如其分的紋樣。一如日常在星巴克點了咖啡外帶。六樓空曠的工作室有焦慮與閒散兩者極端的回音。
 應該要為「在這裡」的四年,下一個(或若干個)定義嗎?

2012年6月25日

一個人的午夜電影


醒時還是很搖擺。

最近看的電影都跳很快的舞。現代、拉丁、街舞一類。
(妳只會跳慢舞。安靜、專注、試圖傾聽檢視自己、非表演性質也幾乎沒有技巧含量的那一種。)
電影散場,從美麗華騎機車往宿舍的方向,文湖線橫亙在前方,還亮著,夜間無人的列車來來回回,夢遊般緩慢行走著。
我對自己說,歡迎回到現實世界親愛的、明天也請加油。
一邊想,有機會也要跳那種踩著三吋高跟鞋、旋轉著張揚的舞。
漂亮的身體呵。

等待浴室水聲停止之前喝了點酒。微醺處,神智清醒但意識模糊的感覺相當好。
任憑性慾高漲沒有能力加以克制的感覺也相當好。
放任自己誠實。


2012年6月18日

六月中幾則

日頭烈烈,人厭厭。
月事又來早了,約莫身體不好。

軌跡、遷徙。
台北生態之一,移動的房間。
北城南城;內湖永和。

2012年6月14日

在話別以後


好一陣子沒有拍人。
翻閱相片庫存,非景即物。

在群魔亂醒時刻,謝謝友人告訴我,妳時常姿態太過。太過,則偽作了。
我心裡想,或者演著演著,已成了妳的日常。又或者,任性為之,只是方向反了。

感謝那些曾經妳所失去的,感謝那些現在妳所擁有的。
結帳走出餐廳大門,已近午夜。
(尚且記得來時,夕陽在行天宮側。)
看親愛的男孩兒女孩兒在人行道上三兩成群,巧笑倩兮。
妳有些倦,坐在稍遠的椅子上。乎想起范柳原說:「妳是善於低頭的。」問曰何解?徐徐答曰:「有人善於持家,有人善於管帳;而妳,是善於低頭的。」
於是妳低頭,視線交疊於鞋尖以及磁磚地。

(其實妳與張愛玲並不熟稔。)

有人在筵席間走了妳留不住,而留下來的又讓妳不知所措。

妳一向不善於話別。
於是妳沉默。

2012年6月6日

沾衣未溼



























 台北的午後,蟬鳴初響。啞啞的,大約嗓子未開、跌跌撞撞音波反射,傳到身處的六樓。
 六月,身邊的朋友各自為前程奔波。
 倒是我,耽於逸樂慣了,提不起一點勁頭。
 任人們來來往往,我就想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