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月現,雲合月隱。
回眸處,幾番圓缺,多少少年。
是日總檢撤展,期末至此,剩下若干紙筆考試,餘等皆拋,樂得聽天由命了。
收拾東西以前,環視會場,頗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慨:
看看別人的作品再回顧自己的,覺得活二十年,能夠如此駁雜不精,偏偏
還有許多半吊子可以叮噹響,也算個人才了呵我。(苦笑)
記憶小組表板,滿桌子半成品以外我總算稍微滿意的一個項目。
記得有次長輩向旁人介紹我,說,不提別的,就那筆字,真寫得不錯。
心裡默默滴血曰:也就硬筆了,軟筆完全不行。何況除了字我整個人大約一無可取了。
而這硬筆呢,怎麼說,也不間斷寫了有一十五年啊。(再苦笑)
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讓我再堅持下一個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