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1日

貳零壹伍 年末小盤點











 
  貳零壹伍年最末,想細說此年如何,卻老壓在心口不動,以事務龐雜的各種藉口拖了好些時日,始終不知道該從何檢點起。樹欲靜而風不止吧,事成或不成是一個開放性的討論模式,沒有既定的目標便也就沒有核實與否的標準。曾經抱有期待,然結果符合或落空似乎一時也說不上來──自以為放得長線引得大魚,也可能拖著拖著便無疾而終。
  走走停停,方向與頓點,好一個矛盾動盪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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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到臺北,此去經年。人色不同、景色不同,城市還是城市。
  前些日子才將北京的底片拿出來重新放相呢,回到蝸居狀態不知不覺將滿一年,當時朝夕相處的故人密友也大半年不見了。大好河山小橋流水胡同亂竄都在舊夢裡,彷彿上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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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敝人在下我,今年蹉跎最久的,毫無意外是「不 東方」了。
  心血來潮的計畫,將近一萬字無用功的企劃書,夢做得挺大。「青銳設計師聯展」,簡而言之就是聚集年輕的設計師朋友,圍繞某個主題進行發想並產出設計作品,聯合創作的計畫。五月的初展、十月的再展,與夥伴合作、爭辯、不知所措和胸有成竹,讓那些摩擦與不平留在凝固的時間裡,將眾多知遇與善意攜存於心。
  曾經滄海難為水,腳下一步一步踩得遠了,回頭看不見原點。暫且不曉得前路如何。究竟能不能沿著河,曲曲折折走成汪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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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大學畢業成為國軍的下半年,我時常感到寂寞與想念。
  一方面如此多愁善感著,一方面如常過日子。也就是這半年,清楚認識到自己骨子裡的涼薄和不合群,那種邊緣人狀態約莫是──哪天漂流到無垠的孤島,我大概也會安份守己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思逃離。社會太麻煩,想把一件事情好好做到足夠滿意,總是無法屏除人與人的互相虧欠;對於我欠者不安、欠我者不甘,到底交情網絡牢牢繫在一起,糾結計較太多太少都難為。
  或許總有一個能夠回去的埔里,美滿家庭,故然恃寵而驕夜郎自負也說不定。反正目前沒想主動改變或突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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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捨不得脫去學生身分,卻也若即若離著學習自立(至少經濟上吧呵呵),更多負擔自己。
  維持著自由度非常高富餘不多不少的無給職生活,每週下一趟鶯歌、進一次暗房,風雨不誤。工寮裡桿土修胚上妝的踏實,對比色光遊戲化學變化的出離,兩種截然不同的創作方式恰巧平衡生活,萬分珍惜。
  遺憾的事情自然也有:論文卡關、攝影文字集不曾好好整理,都是來年前半待行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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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心離所謂「文藝」的語境遠了,難回首,一切都是亂無語序的文字排列。
  歲月像牆上日積月累的水痕,斑駁而漫長。花園外門樓前,對待流淌的時光富含敬意,以鞠躬送舊迎新:

  「壹陸年您好,壹伍慢走。」





電影【色戒】片尾曲
主唱:張學友/ 作曲:Alexandre Desplat/ 填詞:周禮茂

這一個夜裡 雨點下得很密 悶透的屋裡
燈光疑似窗前雨滴 四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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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日記 混合短促氣息 回憶前後在牆壁響起
耳邊累積 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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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事不斷爬進來 早知道是場禍災 以為可以躲開
這意外意料之外 是天意 上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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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走的時候 感覺背後濕透
冷已開始蔓延在游走 湧上眉梢 淹沒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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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不斷闖進來 一切變得明白
曾經擁有的愛 比我更需要存在 比我更需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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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不要徘徊 來就來 只是一場災
深如海 深如海 如海 深如海 深如海 如海
深如海 如海 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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