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9日

寤寐




Kodak 400TX, 八德福馨沖掃
拾貳月中的埔里晨光, 細竹簾的窗前, 右手拍左手


  最近的狀態、該怎麼形容呢?…約莫是「缺乏對話」的寂靜感吧。
  不知不覺就陷入一種無法輕易歸屬或被歸屬的怪圈,跟人群的互動在認同與不認同之間不斷游移。「距離」阿,妳說。就好比妳以為旗袍在穿脫的動態過程裡是最美的,但那樣的美卻不足外人道之──因為被看到的只能是「穿著旗袍」或「未穿著旗袍」這樣非黑及白的是非判斷,至於小心翼翼扣上或解開盤扣、布料離開或親上皮膚的灰色中間,是太私密太細微的事情,在結果論的世界裡並不需要被刻意提及。可能秘密太多也太纖細,於是沉默不語。
  平行世界。也哭也笑,卻始終太冷情冷靜,像我遙遠的星球自轉著,與地球無關。母親與朋友都曾說,我對於向外「建立關係」總是很被動,而我一直覺得那只是因為慢熱的緣故。他們說妳應該試圖將自己拋入(或再次投身)某個具有熱情的角色當中(比方愛情),但因緣際會談何容易是吧。
  千萬難。

  自說自話。總是衝動之下不小心就踏入一個尋常人保持好奇卻又不曾真的入門的領域,站在門檻處躑躇,門外光明而門內深不可測(──究竟要不要繼續往裡走呢總是這麼猶豫著)。瑜珈如是、暗房如是、舞蹈如是。今早離外宿處五分鐘腳程的舞團排練場,微光中我旁觀著。

  醒睡界線不明,好像步步都踩在夢上,鬆鬆軟軟又踏踏實實的觸感。
  睡時在夢裡醒著,醒時在現實中,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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