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2日

幽微



去年八月底,墨爾本北方的某個公園,對比度有點高的小雨天


  到山上的學校工作,在一個於我而言姑可稱為清晨的時間。不曉得如何預估車程,到得太早,難得一個空閑不著急,緩慢喝完一杯熱咖啡。
  蟲鳴和觸手可及的山嵐,一點點雨和淡淡的風,露珠在柏樹葉稍晶瑩剔透,些許涼意。在日子滿到非黑即白,無暇顧及那些美與善的追求時,自然即療癒。無喘息的生活裡微小的詩興和偶爾有點灰色的心思,甚至不帶目的的文字書寫,都值得無比感恩。
  說真的最近老問自己在幹嘛想什麼,有非得完成的目標卻沒什麼個人答案。雖然總以為處在一個迷惘觀望多過實踐作為的年紀,仍有許多推力無可逃避。早已送出口試申請、也為心儀的租房下了訂金;過幾天交完試版論文剛好可以簽約整理新居、接著口試、搬家、修論文畢業、中間交錯幾個拖了有點久的小案子以及盡可能地還掉一些人情,然後,這個夏天該就過了。
  忙完這個小階段,大概又是個獨自出走放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