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4日

不小心繞了一點路的深夜




















Fuji X-tra 400 增感至800,新莊麗來沖掃
九月中旬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前,拙政園,蘇州市平江區,中國


光斑跌落呵。
台北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不見光了,星月慘澹嘖嘖。
難得想要振作,在一個錯過了教授難得meeting的時刻。
日月顛倒不可取。


  說說照片吧。週末贖回了將近一個季度以來的底片君們(,為什麼跨了這麼長時間呢?老想著啊下一捲就快拍完了不如累計多少捲多少捲之後一起送沖吧…之類的,除了懶之外別無形容)。
  設計師週以前,帶爹娘去上海蘇州,江蘇一帶週遊。隔了一年故地再訪,不曉得是自己走的心態不同、下意識不要重複、還是究竟有所成長,就影像的成果來說,更、「鬆弛」了吧,不那麼戰戰兢兢的感覺。七天,只準備了九捲底片,兩顆鏡頭在FA上交替著用,除了手機再無其他數位設備。
  底片於我,是一種隨緣──沒有非得留下什麼不可、在按下快門之後就放下那個當初的景色──的概念。被觸動、觀察、快速構圖、決定參數到快門簾一開一闔,從此再無反覆。重要的並不是這張影像是否可以成為一個經典的瞬間,而是狀態。當時身邊有誰,他們開心不開心一類枝微末節。記憶的引子,指向心靈的狀態。


  有時候我可以感受到佛說的我即世界、世界即我,無所區別。
  排除各種溫飽需求、行程表上的checking marks,在所有間隙的靜止活在當下。瑜珈體式或被觀看的短暫定格裡,一切都是真實也都是虛幻,覺得無所不能的同時也覺得沒有必要分辨能與不能。
  非常抽象且混雜無法細表的敘述吧?大約是好長這段調整期目前以來能被歸納的一點點心得。至於下一段時間,期許自己更開闊且更勤奮、囉。

























Agfa vista 400N 增感至800,新莊麗來沖掃
九月中後,隔著一面玻璃的,豫園的某個廳堂,上海市黃埔區,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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