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7日

太匆匆





































  醉人/ 酒色,二張一組,120*60(cm) 手工海報(或說掛報,表現形式有點太莫名)。
  上學期的國際交流展作品。各色雜牌簽字筆、宣紙(礬宣和單面藏青色宣)、噴漆。
  取得釀製、流水帳、靈魂的重量、交織的文字的城、女體曲線等,混沌昏昧的意象。
  說「待整理、將條列化、重新翻拍」,荒在NTNU未了結的資料夾裡,又放半年了。


  月缺了。又缺了。上弦或下弦呢?
  本來想寫的。上個西伯利亞冷高壓過境,夜深時,摩托車停車格旁,白千層纖弱的樹梢,有月才圓。月光好像溫柔,卻又涼薄。

  電腦鍵盤滲入半杯水的上週,背板電池拆了架在研究室冷氣前等乾,不趁手的電腦讓萬事慢了一倍有餘(但能有其他選擇而不是直接擺爛我應該謝天謝地了您說是吧)。發呆的時候就站在壓低溫度的冷氣風口前,看電路板上的迴路和節點像一座無限循環的迷宮。它們好美麗,像九樓窗外點點星火的夜景。
  每個進研究室的早晨或離開研究室的夜晚,總會在窗邊站一會兒,開關空調的幾步路,走得有點久。固定凝望的方向是師大和平東路T字路口,人車熙嚷或冷清。晴天,閃耀在車頂烤漆間有流動的光;雨天裡不同顏色的蘑菇花,在斑馬毛皮上定點移動;凌晨的路燈是昏黃色,即便隔著密閉的窗,斷續的交通工具經過都是不可忽略的聲音,行道樹彷彿讓氣流帶著簌簌響。
  匆匆。總覺得不經意間就流逝好多。

  有句話我很喜歡的話,是這麼說的–––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像得那麼好,但也不會像你想像得那麼糟。我覺得人的脆弱和堅強都超乎自己的想像。有時,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話就淚流滿面,有時,也發現自己咬著牙走了很長的路。


  相見歡/ 李煜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