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日

尚且記得


































Agfa 400N/ 重曝/ 公館五色鳥沖掃
埔里/ 黃家古厝三合院正身邊間/ 紅磚地與陽光斜照的窗櫺


  這隻手鐲,是媽媽與我一起挑的,老坑,瓜種。
  不知不覺已經在腕上待了一年多。
  它的名字是「水深」,取「靜水深流」中間二字。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生命是一條流動的長河。即便在最深沈的夢中,也不會停止前進的腳步。」

  (全家福置頂太久了。
  有點不確定,到底是懶惰更新呢、抑或捨不得將它往下推───
  每天,與電腦對話前的必經路徑,看見它就覺得好溫暖。)


  有一陣子,迫切地想要去追憶一些什麼,哪一支電影、哪一些日期、哪些特定的數字或者人名。過了那段脫序但浪漫的時期,還是有些習慣殘存下來了。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多一些人多一些事能安靜地惦記,便多一些祝福多一些會心微笑妝點生活,確實挺好的。

  (素未謀面遠在天邊的小公主,生日快樂!)

   人總是得長大,對於汲汲營營必須前進不可的現在來說,生命裡的每一個駐足、等待、頓點甚至空白,我著實珍惜而感激。

  月經拜訪的夜裡有些涼,特別容易多愁善感。
  回宿舍的路上,我唱著新學會的梵文咒語,祈禱我們都將隨著流動的長河───生生不息、平安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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