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日

台北大風沙、四月小晴天




























打破了薰衣草氣味的化妝水瓶子,透明玻璃四散,像破碎零落在夢裡依舊無法安睡的早晨,翻來覆去。
手肘和手指關節處多出了幾道無意識的傷痕,淺淺細細,卻在每一度熱水澆灌時候再再疼。小腿肚上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瘀的血、肩胛處是不知道什麼地方跳蚤咬的包,青青紫紫、紅紅褐褐,五色紛呈。
凡事都趕。台北街頭流竄的時速八九十公里,大直橋上一百一,復北隧道一百二。像在玩命。卻又很清醒。
今早想著不行不行,再不讀讀書就真的要乾枯掉了。
蕭邦鋼琴,軟糯,連續,像一道浮游的低飽和彩虹。































愚人節,說「今天不去學校,不趕作品」,卻只能愚己,對任何人皆不具意義。
嘿,做不完的作品呵,昨日西濱。
一大包炸物只要兩百五(其中還有整隻螃蟹),漫步在夜上港口,船舶齊整停列。
走著想著是不是所有乾爹都想吃吃乾女兒豆腐,因為青春不再的緣故。心中不覺猥瑣,有些蒼涼。
談笑間灰飛煙滅,敲了星期二去鶯歌。
啊、好想畢業。































長相思 / 清.納蘭容若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聽說遠方有沙塵暴與冷氣團一同趕赴台北。
想起詩人說,我流浪很久了,琴、劍都沾滿了灰塵,連同貞操......
傍晚,一架飛機,劃過略略蒙塵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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