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0日

倒了春寒只好感冒












另一捲 fuji X-tra 400。掃出來頗見憂鬱的藍。(八德福馨)
收假上臺北的最後一個埔里早晨。黃宅後院。


  丁酉春月,冷得很晚,嚴格說起來沒能搆得上寒的程度。
  今年梅花開得稀疏,大抵氣候使然:有的枝椏生了新葉甚至吊著小菓子,有的含著花苞卻老了。

  埔里埔里臺北臺北,在哪裡都沒有真正撿拾閑情,心太大,也太忙。家裡的房間以其面貌已經停滯了十二三年不止,國中的高中的大學畢業搬回家的歷史痕跡比比皆是,手帳與跳躍的日記和不成熟的作品集,雜亂無章地壓彎了單張美耐板的組合桌面;永和的房間自某個屋內下雨的熱帶雨林夏天起,大半物件便不再上架,國家地理雜誌一期一期地寄來,拆沒拆封地堆成一座銘黃色書塔,儀式性建築。
  好在家裡有勤勞的媽媽,好在我尚保持一定程度的良好生活習性。

  都市病的其中一種症狀,無事忙,無事必須忙,身在一個群體便需要趕上群體的流行,聽哪支歌、看哪部劇,不同的媒體同樣說著誰出了什麼紕漏,大數據預測未來幾年。彷彿灑在身上的陽光溫度和腳下踩的腳步都不是自己的,更多嘴裡抱怨著空氣中懸浮粒子太多,目的地離出發點太遙遠。
  生痘痘,擤鼻水,大過敏,偶爾裝裝可愛或是白目。
  演作人畜無害也是一種生存技能。

  好需要不說話臭臉悶頭睡一整天。
  在暗房的漆黑或紅光裡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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