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30日

(遲了很久的)嗨、好久不見



Canon EOS 5D Mark II/ March, 2014/ Varanasi, India
斑斕顏色是印度市井紋理,直視鏡頭的眼睛勇敢而犀利(似乎還有一些茫然)


  台北又是如此欲語還休天氣,今年梅雨季似乎晚一些。那些還沒準備好、匆匆忙忙趕了鴨子上架的印度三十三天、北京九天,幾乎褪色成為背景。
  人常說月圓月缺、潮起潮滅,用以形容世事無常、白雲蒼狗(,然而不管如何物換星移,我始終陷在迷途,往返往返)。月尚未圓,與久違的爹娘去久違的花蓮亦沒有真正看見海。(約翰柏格說我們只看見我們注視的東西;而我們注視的並非事物本身,我們注視的永遠是事物與我們之間的關係。)恆河清晨的安靜祥和、烈日下鱗光閃閃、夜晚的五彩流動、又或頤和園成排石獅子映襯著波瀾壯闊,照片反覆撿選閱覽,再再深刻。
  (我們注視的並非事物本身,我們注視的永遠是事物與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很久了。各種美好的醜陋的有所觸感的景色人物來來去去我觀看被觀看故我存在等等言論好像都無濟於事,落入根本性無法解釋的徬徨。很深很深的夜裡,疲憊著木然或略帶恐懼鎖上門關上一切明亮走進黝黑的走廊,等待電梯從一樓或八樓前來接送我的短短數秒,反省一日之行何事,老是張口無言。歸途中沉默的街道太涼的風,帶出微薄眾人皆睡我獨醒的(無名)優越感,於是越晚睡、越晚起。晝夜顛倒徬徨、人群疏離徬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很久了。

  好在幾張照片經常揣著,流轉於他人手上,傾聽各色解讀試圖窺見第二次感動。
  偶爾偶爾,喚醒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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