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30日

身體是一座根結盤錯的迷宮的城

























Nikon FA/ Kodak 250D/ 台北影業沖, 八德福馨掃
足月前某個陽光充足的下午, 台北青田郵局前


  天氣亂,月經來,長髮毛毛躁躁的。
  激素分泌動盪,慾望分配不勻;時序不清,白天黑夜不計。
  嗜睡,熱醒或冷醒之後,還想繼續睡。

  每個跨出後門穿過永康街連雲街從仁愛路登岸的夜晚都像看不見盡頭的夢無限伸長,肌肉骨骼定拍號、心跳呼吸是節奏、目光延續的方向舒張或收縮、皮膚表層的觸感濡濕或乾燥,一切存在惟有身體,自己與自己唱一首歌。生連著死、死連著生,盡力地運作身體;脫力地捨棄身體,完成一個輪迴。
  然後在每個游往研究室或宿舍的歸程,看空曠的街,看來往的人,調整自己回到現實。
  身體是一座根結盤錯的迷宮的城,負載著夢與現實,偶爾使人迷路,也時常引導人迷途知返。


  星期二晚上的瑜珈老師說話很慢,咬字清楚而有頓挫,像在吟詩。
  她說,後仰的時候,腰椎拉長、頸椎延伸,將胸口向外張開,心懷隨著開闊,代謝掉生活中煩惱的事、憤怒的事,便「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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