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9日

某天我發現自己即將失去應有的品質,像生長得太飽和的雨林





Fuji X-tra400,尼泊爾,往Pon Hill的路途。大山景色離我甚遠。
城市是我拼搏的水澤,可是為什麼要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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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生病的空間、沒有停步的藉口,
一旦停止生長就會因為照不到陽光而幽黯死去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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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天沒碰囤了一陣的底片,數日未曾翻開日記。
起碼對自己和對別人都很誠實,各種意味上的。

曾幾何時赤裸竟成為最能被把握的事情了呵。

若妳自命為藝術家,那麼必然要為自己留一點白。
否則那些上天企圖賦予妳的,抽象的靈感或情思,如何觸碰妳呢。

2016年10月14日

沾衣欲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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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晴晴雨雨,我亦在虛幻與現實間不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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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怒穿旗袍的上班日,
選了低領連肩無袖的長旗袍,墨橄欖的交織花草非常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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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前後,窗外飄進來的風有熟悉或不熟悉的洗衣精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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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率低很多的南北向火車與長途公路行,窗外河谷又是一水兒白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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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在螢幕折返間,
感覺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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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手抓財富一手抓和平,
未免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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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樣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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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tipur Temple House,
Thamel, Kathmandu, Nepal.

Agfa vista400.

2016年9月24日

月上柳稍頭


6x7" Kodak Portra160,八德福馨沖掃
光斑和微粒啊,究竟是沒背熟這個感光度,還是相館的問題呢

  好多事情都來不及完成,時光即逝者。
  終於穿了那件心心念念的方領長旗袍去上班的一日,仍舊回到研究室加班設計案。收工之後難得步行在和平東路,去牽停得略遠的機車,風吹動開岔的下擺,夜涼如水。半圓月亮掛得很低,夜很沉,路的彼端外籟俱寂。有點心冷,大約是日夜溫差太大的關係。我老是走得很快,但趕不上的還是永遠趕不上。或許曾帶有挫敗感,年紀稍長卻也覺得,缺憾的部分才是真正的完滿吧,凡事都在於心態罷了。總是無愧於心啊,我都已經那麼那麼對得起自己了對嗎,就是時也命也,失勢得勢都不過歷史長河當中載浮載沉的蜉蝣,微不足道的個體。覺得微妙,微妙於一個九十秒的紅燈區間。
  大約真的是有工作沒有生活了,對於各方的關心和感情無心亦無力。一言難盡。

2016年9月19日

仲秋前後


Patan Dubar Square, Kathmandu Valley, Nepal
生活中的世界遺產,煎餅店或就民宅一角,傍晚的光使影像飽和
Agfa vista400,第二次轉機為底片解釋半天仍被整組放入射線掃描,剩下幾次便懶得掙扎了






2016年8月17日

是為中元










十來月前的照片,那天是新月。自沖的Tri-X,應是新莊麗來底掃。和平東路研究室頂樓,未下班前的車水馬龍。

臺北燥熱,感覺皮膚黏稠。工作完已經夜深,車少,風吹來微冷。坐落區塊的關係,每每順路經過,所想的都是難以被寫下的。不是不能面對或其他難以宣之於口的理由,不過是留不住的,也就不留了。(越說越模糊。)
圓月柳稍頭,昔日舊巷,不見故人......不見也好。不是非得用什麼來填補──事實上我覺得我已經把自己安排得太滿了──只是偶爾寂寞,也或許只是一口美味的甜食就足以排解的那種程度。

新生活開始了,舊事仍舊拖拖拉拉。頭毛凌亂,約莫又是太久沒剪修,心上雜草漫生。
又是好久不曾帶相機出去走。

2016年8月12日

唉。




立秋、父親節、七夕若干,沒有時間數日子。Triple Works, or more.
在路邊等晚餐做好的間隙,看見很細很疏的雨,路燈下飄著,像雪。
人生總是隨時在相逢,又難免離別。

2016年7月25日

一半混沌一半光明



Kodak Tri-X 400(新莊麗來沖掃),埔里帝母廟,善男信女系列
捫心,偶爾放下外圍的武裝,照見真實的自己

  滿月剛過幾天,上旋就成對半的樣子了,五五分,一半暖白一半黯沉。作息不穩,平均心跳有點快,約莫腺體又起了點小炎症。亢奮和疲憊互相交生。
  瑜珈收課後的自我練習,不在原來熟悉的斗室。空曠的教室與亮著紅燈的監視器都使我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帶點表演性質。跳躍、呼吸、脊椎的曲度和肌肉的緊弛,甚至汗水與狼狽都顯得做作。被觀看的時候,心和身體總是離得很遠。也許體式比往常要更來得極致,卻喪失餘裕與耐心,有點失衡。
  有時候,從容是需要距離的,並且帶有一種私密的品質。至少不因外人動搖之。
  
  印度大智慧的老師說,時常保有站立山式的彈性,在靜中飽含生機、動中保持平衡。在靜止裡感受呼吸與血脈流動,在動態裡心靜。他說著,笑出一口有點害羞的天真的白牙。
  (突然想到李叔同寫悲欣交集。悲欣位在天秤兩端,中間的部份,即是人的一生。)
  辛勤勞作,盡興躺屍,收與放都使肉體與心念同在。觀看與被觀看的視線之外,另一個新課題。

2016年7月22日

齷齪熱,醉可可
































(貳零壹肆初至北京,九月中的慕田峪長城。從資料夾翻出來舊照片。是的又翻舊帳。)



  買了來回機票為了放逐,下個月飛;接下日復一日的新工作,一簽一年。諸般看似認真思考做下的決定,或猶豫或絕決,都像是命數的軌跡雪中的腳印,一旦印上便成歷史,即便稍後泯滅,也不能否定曾經存在。天運使然嗎?想要一動不動地穩住自己,也終究要被推著走。對自然而來的歡迎,自然流走的歡送,時光潺潺,約莫都是必然。
  是說也沒什麼後悔空間啊,腦滿腸肥的。那些相對的形容詞借代名詞,青春或蒼老、文藝或市儈、矛盾或堅定,沒有精力分辨。不管盡力或者將就,什麼都會都不奇怪對吧。進食進食,胡吞海塞,連畢業都變成必須的計畫了,卻唯獨沒有替論文排程。
  對自由表示離愁,對靜定感到恐慌,又同時歡欣鼓舞。荒謬而悖論,如此夏天。

2016年7月10日

所謂公平的世界



遠古資料夾裡的Agfa vista400掃描,哪家相館暫不可考也不想翻找
滿開的九重葛,陽光,應該是兩年前的埔里後院,約莫這個時節。偶爾覺得
需要一些跟希望有關的、跟常民生活有關的,一些暫時性的比上雖不足,比下有餘心理


  小小受了一點氣,小不爽。不曉得為什麼,總有那麼一些人,或狗眼看人低、或自己不順向外遷怒(月經來或更年期嗎),自以為春天後母面說。嘖,口德口德。哪天異位而處,也來演一回。
  樂於模擬各種情境,以一個自撰自導自演自己後製的獨角戲姿態。精神不致於太分裂的情形之下增加一些情結或是對白尚無不可,還能夠自娛自樂。反正階段性的劇本老是改寫中,生活有時候比電視劇還要奇幻,想來有所準備也是好的。雖然聽起來有點像是某種精神官能症。

  天災以前那幾天,小暑可能熱過大暑。雲層積厚了又被掃光,不下雨的晴空萬里飽含一種淒絕的狂歡。
  騎行間,看見與地面平行的飛機尾氣,長長一條,恰恰與臺北方正的建築頂端齊平,非常工整,非常克制。我在紅線的路邊停了一會兒,只為了讓這個畫面停留在視網膜上稍久一點。
  想到國家地理雜誌的一篇通用心理小文章,關於不相干的事物嚴絲合縫,使內心平靜,更甚產生被療癒感。覺得的確是阿,也許身而為人,多少有些隱密的強迫症、狀似某些不可言說的控制欲類型。比方說駢文似的四字四字對仗排比。那大約就是極致的、禁欲的、亂中有序的,不足以外人道之的個人小癖好。
  也可能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反差萌。Anyway,喜歡所有不經意對齊的畫面,覺得美麗。

2016年7月2日

頭髮越長見識越短



機會就像收窯,目光難得銳利了就會挑出更多錯處,但那些點,有時候卻是不需要斤斤計較的
吐司馬克杯素燒收窯(阿姨笑得超慈祥啦),玖益陶瓷工廠,鶯歌


  柒月了,時間真不親和。
  頭髮生長得有點瘋,好陣子不修,夏日裡百般無奈。三千煩惱絲,汗溼沾粘時要綁不是、不綁也不是,剪了還捨不得,嘖,優柔寡斷。多一件衣服也難以忍受的炎炎烈日吶,明明越穿越少,頭髮卻越留越長。
  我矛盾地想要裸體走出房間曝曬。

  因為行程被塞滿的緣故,好好和自己相處的時間不多,休息都不夠。大概因為評價和預設都少,感覺變得比較直觀:抱怨太陽抱怨大雨,覺得冷或覺得熱,同情或會心,感動或難受。不大整理也處理不來,就隨便隨便。在老朋友和新學生之間周旋、行政和業務之間周旋、長駐崗位的技師和翩然來訪的茶友之間周旋,關心問候都出於本心,卻不免廉價流水線。
  可能更親切了,卻有點找不準位子,像翅膀輕輕搧動的閑不住的蝴蝶。


2016年6月27日

不曾書寫的夏天


搏了這麼久的感情,小杯子們的量產終於開始有進度了(泛淚)。
難得帶了沈重的5D II出門,於鶯歌玖益陶瓷工廠。


【親愛的您,請留言】

某天因為工作需要,翻出了這本堪稱黑歷史的隨寫集,竟耐著性子把ai編輯檔調整更新了一遍。覺得腦死。並非工作龐大無法負擔,而是恥度破表,現在的我完完全全感同身受無能,甚至難以正視。微妙。究竟成長了嗎?還就是,已經遠離了情情愛愛的世界觀(聽起來很宏大的樣子)。

2016年6月19日

人事



Kodak Tri-X 400(新莊麗來沖掃),埔里帝母廟,善男信女系列


  日子過得太緊湊也太糊塗,今早醒來發現月事來了──回過頭盤查日誌,發現竟然不早不晚,只是壓根兒忘了。大晴大雨,白日的黃花阿婆勒,夜半的玉蘭花香。連回老家都像在打仗,約會一個接一個。總是睡不過八小時,在客居處多待上半天就覺得負疚,好像非得往外跑不可,事情永遠做不完,腳不沾地飄這兒飄那兒去。炎炎六月阿,暑氣蒸騰。
  還是不能免俗地痛著,子宮痙攣,活該休息不夠。也好,我想著,前幾日冒出頭的痘痘、略略水腫和無端疲倦軟弱,都有所解釋了。女人永遠要比男人更需要照顧自己,也就是代謝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總是要在痛中學習示弱,偶爾嚴重到不良於行蜷縮顫抖,面子裡子過去未來都只能拋棄了不管不顧,那等痛後如露水沾身、凝視曙光那樣覺得無所不能,彷若新生。

  畢業季,變動季,一邊選定岔路前行卻也仍暗自擔憂著。孔明廟文武廟行天宮,未必是多麼虔誠的信徒,卻真喜歡那種徬徨而安定的矛盾氣氛,不管匯入其中或者抽身其外都很有趣。很多疑而不決可以抽籤占卜,但無論命運如何,走著的還是得走著,執迷不悟者十有八九。
  盲目奔走著,又有好幾天不曾靜下心緒書寫,各處籤詩倒是貼滿了日記。

  沒特別想說什麼,近日感想雜亂紛呈。便就是記錄今日工作中的生理痛吧。
  就像蝶要破蛹、蛇要蛻皮,峰迴路轉的痛,是成長的過程。人哪,即便再多麼自以為靈性高等,畢竟超脫不出肉身。
  也許,存在已經是永生。

2016年6月6日

太陽 雨




再次拾遺,2015年春的Agfa CT100正沖負
茶花天香,被烈日灼傷,有點張狂有點詭豔的面容,作《異色》

  芒種呵,東風三百頃,白鷺無處停。
  放課後走出教室,天下著雨。若隱若現的陽光穿過層雲,照在灰綠色的海面,使小波浪上泛著光,又被細細的雨點敲碎,漣漪密密,質地剔透。我在想像中將畫面慢速播放,凝動的海面好似不調色的抹茶凍,有種原生的美麗。黃金公主號繫上牽引船正將離港,行至半路,長長的汽笛鳴響,一聲一聲,如山間寺廟,晚禱撞鐘。基隆港的日常,無論晴天雨天,總是濡溼地、帶著一股重工業與潮水交織的複雜氣味。若欲舔嚐,約莫透著苦。
  多少趟都沒辦法真正習慣,「海」的氣息於我如此異質,這點上,不折不扣的山裡的孩子。

2016年5月30日

小滿



此去經年──中國大陸篇《猴年馬月》
食老本,2014年十一月。乾陵,唐高宗與武則天合葬墓。陝西省咸陽市。
陽光的間隙,樹影婆娑下,款款擺擺。
與標題內文皆無甚關係(只是覺得連著黑白許久需要來點色彩濃厚的),國王的連結點。


  費盡心思堆堆砌砌的詞藻文彙尚且不能黏貼出來。關於創作者的腦洞神展開、暑氣、小康與小確幸什麼的。
  留一個下回分曉吧,為小滿卡個位。再過三五天,就是芒種了。

2016年5月7日

活該單身



和爸爸媽媽(上篇網誌)同一捲底片,就是上一個快門。埔里黃宅後院茶桌,雨天傍晚。
極其標準的靜物。卻是近半年以來,最讓我感到驚豔的一張照片。


  半夜回到宿舍,聞到艾草淡淡、澀澀的氣味。不曉得是房間位置使然還是鼻子太容易被制約,每當換一塊新氣味的肥皂,總要有一兩週的磨合期──並非使用上的,而是推開公寓大門的剎那,迎面撲來的氣氛,如常或異變的判別──熟悉某個氣味,是很需要時間的啊。而似乎剛剛習慣了這個氣味,肥皂便快用盡,該是要換下一塊的時候了。
  立夏方過,又送走一個節氣,韶光不待。

  上星期難得閑餘,連著兩天夜裡,分別與兩個姊妹晚餐。前一個談戀愛談得山河變色天怒人怨;後一個剛剛適應單身覺得一個人也真不錯。覺得微妙,若是半年一年前見的面,前後者的描述恰恰能夠完全顛倒過來。世事多舛,青黃不接年紀。
  大抵並不全然因為年紀,「階段」也許更切合命題,剛好不上也不下,這個時候做下的所有決定都將影響未來五年乃至十年的軌跡重心。生命是有時效性的,身體和精力也是有時效性的,所以更需要被計畫。然而現在佔滿我不留空隙的,那些作為與實現,不是不附帶期望和願景,只是更需要腳踏實地,成就不成就,倒都是後來的事情。後來的評價,也或許並不重要吧,但求無愧於心,不悔而已。說起來,因此決然地切分了要與不要,真真是十分任性了。
  在快速行走的時候非得獨身不可,顧不及他人。與其說是體能的訓練,更多磨礫心念的成份。
  摸索了好一段時間,如今在各個生活單位中將將平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喜可賀。

2016年4月29日

大藝術家



Kodak Tri-X400, Mamiya RB67 proSD, f=90mm L, 新莊麗來沖掃(PS濾鏡小修)
不論光線或內容,這張照片使我感到樸實、安定而感恩,萬般美滿心緒雜陳


  埔里清明後,雷陣雨的傍晚,天擦黑,日光燈和環境光不知何者要更亮一些。爸爸自雨中搬了兩盆黃梔進來,說要對我普及一下插枝活過來、上盆兩年後長勢不錯的素材,開始粗修的第一步。退休五六年,耳濡目染,媽媽儼然成為爸爸最佳的助手。
  約略定面向,剪枝、上藥,爾後放著等它癒合、繼續茂密,下一個對的時節,再進一步取決枝葉、塑造形象。雕琢盆栽,是變動的藝術,畢竟活物要比死物來得難以捉摸。各種偶然的疊加再疊加,不是一朝一夕之工。
  爸爸老說,盆栽是「大樹的縮影」,為其塑型、互相陪伴成長,樹相、枝幹特性、立地環境甚至花葉的態勢都要飽含天然的意趣,可以稱為成品的,幾乎不露作手。好像在那些設定的地形、氣候裡,他們便會自自然然地生長成那個樣子。
  順應天時,勤懇而謙卑,是修身養性的中庸之道。

  沒有事情是輕易能夠達成的。陽光和雨水,歲月的流轉與消逝都是發生的契機或考驗。即便從小看到大,盆栽滿園皆是,每一棵都有大學問。
  突然間有點小感動。敲敲打打、任其蓬勃,再剪剪修修、留下更多萌發的可能,一再反覆。曾經聽人說,一幅素描,是能夠畫上一輩子的。養樹如是、養人亦如是吧。
  而我們竟就長得如此大了。天下所有父母,都是大藝術家呵。

2016年4月21日

連軸 轉



Kodak BW400CN (C-41),八德福馨沖掃。
無所預兆地兩個月便過嘍。春節以前的盆栽紅梅,舊葉老去嫩葉未抽,陽光下晶瑩剔透著。微風輕拂,彷彿聽得到清脆的叮噹聲。埔里黃宅後院,55mm微距,我最愛的逆光視角。


  榖雨方過,流蘇與風鈴木的季節,木棉也還氣喘吁吁地開著。難得把機車停進學校,經過師大圖書館中庭花圃,上次還桃的白的花團錦簇著,杜鵑竟然就過了。莫說歲月不待,草木枯榮也就是瞬間的事情。
  前些日子還是晚冬,轉眼成夏。

  三月排課太多,以為四月相對清閒,沒想這邊應著那邊幫點小忙,竟又到處趕場。多得半天用來睡覺,還覺得罪惡感爆棚。有些事永遠都在待辦,有些人永遠約不到,只得隨喜隨緣。
  嘖,春天,人不比黃花瘦,倒是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