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8日

六月二十八日,台北大直實踐大學六樓工設系工作室角角

看了師弟妹們在N棟的展覽,覺得年歲漸長一定看得到進步此等倚老賣老之說,終究有理可證。
是「黛」安芬,不是代也不是戴哦親愛的小師妹。
欸,好歹我也算是品牌支持者,小小嚷嚷一下不會被討厭吧。
唉。

好想吃布丁。

2011年6月26日

六月二十七日,台北內湖客居處

海上鋼琴師電影配樂,鋼琴奏鳴曲輕古典爵士和著偶爾的管弦,竟似甲板上的搖擺不定了。
隔壁屋頂鐵板上,滴滴答答的。
台風驟離後的西南氣流肆虐,不是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的惆悵淡然,更像風雨交加。

學期結束,把「大三下」、「產品設計(四)」從電腦資料夾中刪除,有種難以言喻的爽快。
不合時宜地想起一句話:今宵苦短,來日方長。
而暑假才要開始呢。

2011年6月22日

我開始覺得只要

他好好的就好
其他都無所謂了

2011年6月19日

口所難以言者

比方說性欲。或更甚者因為性欲無法滿足而影響作息此等鳥事。
其實任何欲求不滿密度高了都是足以動搖生活的,只是性慾比較難拿出來抱怨而已。

























好吧,總檢結束了,期末考週迎面而來。

忙著忙著一直沒有見到某些特定的人,說實在有點擔心。
希望不是我多心了,只是簡單的「沒有見到」而已。

加油吧,大家都是。

2011年6月13日

心灰意懶

在想如果要回到所嚮往毫無勾心鬥角所生情緒的乾淨生活,
那麼首先得離開這裡,到陌生的地方;
然後在那個地方不陌生之後,再遷居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長此以往。

明明知道偏激了還要自圓其說真的很累。

2011年6月11日

月驚

每個月都有一週月亮比較圓。
每個月都有一週月亮比較尖。

兩者中間,夾著一週生理期,一週非生理期。
連續幾個月,生理期早了,月亮依舊。

關於歲月的重覆與流逝,其實沒什麼。
時間,殘酷的同時也仁慈。
忘掉與記得,日常而已。

早該習慣了。

2011年6月8日

頸鍊第N次斷掉

然後AB膠重黏。數不清次數了。
每斷掉一次就想乾脆換一條算了,又懶得。
是啊,都已經不曉得是捨不得或懶得了。

拔牙的隔幾日,又是爬三層樓梯就貧血頭暈眼前發黑心跳一分鐘一百四,估計是止痛消炎藥的副作用。
或者冷氣房與烈日之間奔走於是中暑。

誰知道呢。
印度簽證未跑,幾份報告未做,字體進了軟體卻出不來。
忙碌如工蟻的夏天。

2011年6月6日

端午節




































首先是木棉飛絮。
其次,據說三十如許的氣溫。

打電話回家說佳節愉快,而後
耐不住寂寞買了便利超商的粽子。
嘖,又貴又油。

2011年6月3日

陸月





































昨天寫了字。毛筆與墨汁那種。
總覺得近日字跡潦草,有時難得想放下心慢慢寫了,卻寫不正。故。
畫了一幅興亡千古繁華夢,無意義的隨想隨寫,又寫一次經。
雖然對於成果不滿意,但是
狀態挺好的。






































願,平安。

2011年5月30日

今天又拔了兩顆牙

好吧這是花蓮港附近。沒有新照片,最近相機都不在身邊。
說是蜜月期之後的倦怠也不以為過。離穩定交往還遠得很。
噢,說的是相機,別誤會了。

























為什麼選這張照片在標題兩顆牙之下呢?
因為很憂鬱。

嘿親愛的老天爺,我總共要拔八顆牙欸。現在還不足一半。
很好。牙齒矯正加油。預計兩年多,因為夏天要去印度,再多加上小半月。
真不確定最近心悸頻繁眩暈常常貧血更是,到底為了拔智齒還是台北,台北,忽冷忽熱忽乾忽濕的天氣呢。
哼,不說這兒了。

心情倒是挺好。

照片像是花蓮出走以後的台北生活了:
飽和度低得仿若黑白照片,卻見一角藍天。太陽在雲層之上,扇下來一束一束的光。

可以悲傷,但不能夠低靡;
可以快樂,但不至於失態。恰好而已。

有些東西排除別人,剩下自己。
那麼,便把自己好好活下去吧。

: )

2011年5月29日

某個下午我說

「真希望全世界變成天體營。」

朋友問,為什麼呢?
- 看嘛,所有生物都裸著體,非有人類得用穿著來地位自己。你說是不是穿衣服更真誠呢。
- 可是人類社會已經是這樣子了啊。更何況,人的毛髮不夠長,不足以禦寒。
- 嗯哼。如果現在開始不穿衣服,毛就會長出來了好嘛。
-(笑得東倒西歪)那是幾千幾萬年之後了吧。......而且妳不是一直抱怨人類成長的生物量太過嗎?如果不穿衣服會更快速成長噢。
- 拜託,同樣式享受性的哺乳類動物,海豚就很正常啊。況且節育政策不是施行了百多年了嗎,人類又不是沒理智,只是太善變而已。
- 所以更根本的原因是變笨嘛跟裸體沒有關係。
- ......其實我只是覺得人體那麼漂亮幹嘛老是遮著而且現在天氣好熱噢。
- ......


台北天氣難得又好起來了。
今天是大太陽 : )

2011年5月27日

花,在一夕之間謝了的隔天,我沒有任何影像記錄工具。

除了眼睛。
所以沒有照片。

花是謝了,然而護葉裡頭,新生了一個小小的嫩綠色的芽苞。
我說再見了;我說嗨妳好: )

貳零壹壹年伍月貳拾柒日星期伍,台北。
剛剛還出大太陽呢,現在卻下大雨了。

幾天不見故人,希望一切都好。

2011年5月21日

台北,歸程

傍晚的信義區下了若有似無的雨。
從從新一代會場騎摩托車順著復興路回來。復興南路而後復興北路。地下道過後上橋。
風打得臉頰發麻。左方,大直橋西端暮色。

























有心無力。
是那麼美麗的暮色呵。

我不能停下我的歸程(說:摩托車在橋上豈能隨意停車)。況且magic hour只短短八九分鐘,待得下橋停車再步行上橋,已然錯過。
翻出一年半以前的舊照片,恍惚明白:
無所目的帶著相機行走,只為留下而留下那種無意識的記錄模式,於我該是過了。
我不迷茫,於是更少停留。風景或是荒漠,都是,一瞬即過。你問會不會可惜呢?(也許會、但是,已經社會化變得狡猾了啊 ,穿鑿附會的理由即便不真誠也合理,)我會說,我很忙。

我不能停下我的歸程。
然而家在哪裡。

2011年5月17日

五月十七日,台北

月圓嗎今天?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李太白的秋風詞。文人總是傷春懷秋,再不羈的詩人也無法免俗。說好聽是善感,另一面就是迂了。

不知道為什麼詠月詩詞為數甚繁,最先想起來的卻老是同一句,並且句中無月。
不是愁也不難過,就是有點,難為情。
可能帶一點點苦惱小小皺了眉頭,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放著藏著掖著了吧、那樣子的,難為情。
也可能還帶著一點點想念。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李白既不豪氣干雲也不柔腸寸斷。
有些可愛了。

2011年5月15日

五月十五號星期日,埔里

埔里略溼的早晨,草地上有幾朵蘑菇,圓滿池裡兩朵荷花併著開了。
前天自花蓮回家,第一件事是洗個有潤髮乳的頭,第二件事,剪指甲。
小時候一直覺得,當心情處於愉悅的亢奮期,指甲什麼的,便長得忒長。待得長大,才恍然發現,是快樂日子過得特別快的緣故。

埔里近山,迷茫的山與清朗的山,是很熟悉的了。對於海,卻新鮮。
花蓮幾天,老往海邊跑:隱而不發的海,印著太陽的海,清晨與傍晚,雨天和晴天。



























清晨,陽光,七點鐘。

2011年5月10日

說出走,其實挺勉強

























台北到花蓮,坐火車。
因為是埔里長大的孩子,對於火車,總有股陌生。南投縣沒有鐵路迴圈,最多最多,只有單線的集集小火車。
廊道右側,第九車廂三十二號,原來是靠走道的位子,先到的隔壁乘客已經坐下了,於是很開心地跨過鄰居:就喜歡窗邊的位子。
總覺得,在窗邊,便可以擁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旁觀心態,社交豁免權。且當我端起相機,就更有理由不搭理其他人。(然而這樣隱約情節寫下來之後才忽然發現完全沒有道理。說不定只是鴕鳥樣子地逃避而已。逃避那些額外多出來的,習慣性築起高牆排拒。)
好吧不說道理,沒意思。

右側,面山背海。
邊拍,已經邊想,這張照片給誰好呢。
轉念回來只能苦笑:嘿,六根不清靜。
都說是趟避世之旅了。


























下午出門,想去海濱公園看看海。
聽說有個輕颱過境花蓮,卻沒有一點風雨。
不習慣的並非天氣如何,而是海的氣味:腥甜、粗獷、霧氣嚐起來都要是鹹的。
穿過南濱公園的工程封鎖線,踩著石階走到觀音像腳下。抬頭望了望她,想她是否覺得寂寞?在警察跑向我以前趕緊拾階向下。腳踏車步道旁,憑欄,遠方,雲層底端與海平面,是工整的平行線。

問:為什麼附圖總是黑白?

老是期許自己不要修圖,於是通常時間許可之下,過完彩色,會再過一次黑白。
而通常回頭檢視照片的時候, 老覺得濾掉顏色之後,那種語意上的表達,又要再更清晰一些。雖然好像只是一時之念一線之差,但是誰說的呢?顏色種種,只是亂人耳目、折射反射間的小技倆,明與暗,也許更真實。
唉,都是藉口。分明是程度不夠眼高手低了(笑)。

2011年5月7日

上一個二十一歲終點

我說,從這裡,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