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on 40D,剛換了名字的自由廣場,和一個不可考的造勢或陳情
時常亂按快門的年代,公車上途經,2009年3月
週五晚上看了一場戲,坐在戲劇院三樓頭一排,開演前小瞇了會,燈暗下才迷糊醒來。當天實在太早上工,密集吹了一百五十顆十吋氣球作藝術實踐(?),呼吸是體力活兒,英雄氣虛也。
是個越看越清醒的舞碼,而且不是理性紀錄分析段落的那種俐落,反而「被鋪陳帶進去所以波動有點多」。雲門改組以降,太久沒有當場看淚我的表演,也實在太意料之外,覺得很有必要寫下。
節錄貼上紙本票根的日記,綠色圓珠筆字跡相當潦草:
雖然買票前著實掙扎了一番簡介內容和主題概念:人類抱團、社會運動,某些悲天憫人或大愛等等(其一是對眾志成城冷感,其二則對強硬的立場持續抱持懷疑)。
但怎麼說呢,那種原始,並且提取出「個體差異」的區別與包容,噢還有某些一致且一再重複,疊加了我不知道藏去哪裡的碎片化的自己、的狀態,就越看越精神起來。
然後竟哭了。
我沒筆記段落也沒有分別什麼舞臺編排,就看那些類排練的、走位明確的、情緒過度的、太努力的,像忿懣、像禁錮、像瘋癲、像錯位、像撕裂、像控訴、像重新歸屬的⋯⋯,切分之間若無其事換場,徒留心裡雞毛一地的微妙,我真的很喜歡。
還有語言,語言本身的荒謬和反面教化云云。人類的動物性和社會性,被美麗冷淡的少女聲說出來,以語言加乘之後的殺傷力。嘖。
——喏單純看看上面用了多少我太少使用的詞彙,那說不定都是流水中習慣性壓密起來了的。被他人具象表現出來之後,一個看客的移情,就很——
打完一場枕頭仗的爽感,氣喘吁吁。」
雖然也可能僅是一時一地,疲倦之餘的善感。然而必須很誠摯地說,最近對純善(或不太分辨出來的偽善,例如關愛或呵護)有點膩味。
總覺得打破表面和平的那類東西,嚴厲的毒舌或反方觀點,似乎才是現在的我所真正需要的。論學習過程裡,批評指教之必要啊,針鋒相對可能比較有意思,直接被指著鼻子怒罵不學無術,才能從自責難堪之中求得哪怕丁點進步。畢竟我等確實久經摔打煉製,才長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朋友說,這不就是妳慣常的M心理嗎。
我說,當前粉飾太平鄉愿充斥的理想國,怕是被M才有存在感吧。
謝天謝地謝那些願意S我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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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023秋天藝術節 楊.馬騰斯《任何搞分裂的企圖都將以粉身碎骨告終》
底片剛沖出來(11/17),補個謝幕影像。
事實乃紅衣鮮豔,彼時銀鹽檢成均值的灰,或也是一種命中注定。
ilford delta 3200(Lilai309420_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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