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3日

初過小雪





6x7" Kodak Portra400,十一月中的埔里黃宅前花園。八德福馨沖掃。
一派蕭索依舊富有生機趣味。Wabi-sabi,在掃淨庭園之後,搖一搖樹枝使枯葉重新落下。


  太多的投入,總在事過境遷之後覺得荒謬。像夢一樣。
  我之真實乃彼之虛妄(──爾之傾情也或許我之隨意)。

  臺北埔里、埔里臺北;臺北鶯歌、鶯歌臺北;臺北基隆、基隆臺北。如此路途,怕還沒有南城北城、北城南城累加的里程多──至少時光累計遠遠不夠。時空交梭,沒有其他空白剩餘的時候,健康的體魄和強壯的心智同等重要。日子就像混凝土未乾的磚牆,看似堅固實則脆弱,一角崩落全盤盡輸。
  脊椎的無止盡與呼吸的頓點,流暢或坎坷,間隙的瑜珈,因為難得所以珍貴。有時覺得無所不能,有時覺得適可而止,勞作跟休息都是業力的一環,早就被安排好的,如人渺小,大約只能選擇以什麼樣的心態去承受。偶爾擁有六十餘息的頭倒立,世界很安靜,身體既沈重也輕盈。

  即便沒有空間,也要伴隨閑心,身處當下也要旁觀清明。大光圈,對焦平面,細碎的花葉像雪,萬物靜觀多情。日月交替,草木相生,光影輪迴,感覺物件永恆而人事浮游。
  大抵單身太久,因而不知道要如何與人並肩再走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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